魏長隱這才發現,這兩日溪哥好像只有睡覺的時候在竹院,然后陪阿鳶玩一會兒,其他時候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溪哥此刻正在梨院,趴在床邊看沉睡的蘇清清。
他小眉頭擰成八字,小聲嘀咕道:“人真的能睡這么久嗎?”
要不是他感受了一下蘇清清的鼻息,他都要以為
他撐著下巴,目光緊緊地盯著蘇清清:“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阿鳶都想你了。”
“小少爺,少夫人這是太累了,所以才會沉睡這么久。”瑯月端來一盆水,給蘇清清擦拭手。
溪哥正巧久看到蘇清清手上有好多針眼,還有燙傷的疤痕。
瑯月看溪哥盯著蘇清清的手,小臉皺成了一團,“小少爺和小姐的新衣服和大氅都是少夫人親手選料,親手做的。”
“還有之前小少爺說少夫人做的陀螺早就會做了,所以她最近又在學做新的玩物。”
說著,她就跑去旁邊的案桌,將一個剛雕刻成型的木偶老虎拿到溪哥面前,“瞧,就快完成了。”
溪哥接過木偶老虎看了看,喃喃自語道:“好像也不是那么丑。”
“小少爺之前收到的墨斗、鑿子、刨子等這些工具,都是少夫人帶著少將軍親自去外面給小少爺挑選的。”
“還有哪些木材,也都是少夫人讓少將軍去買的。”
溪哥小嘴緊抿,暗戳戳道:“做了這么多,倒是趕緊醒啊,不然我做給誰看?”
見瑯月端著盆走出房門,他小心翼翼的湊到蘇清清耳邊,“娘親,你快醒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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