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到這話,當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虧得清清還說要幫你們調理身子,沒想到你就是這樣一副態度。”
“什么?”魏義緊盯著自家母親,“也就是說,吾妻還有可能有身孕?”
“清清說,你們還年輕,并非有什么不孕之癥,是有機會再有孩子的。”老夫人將蘇清清的如實轉達。
魏義激動地上前一步,“倘若她真能讓吾妻再有身孕,之前恩怨自然一筆勾銷。”
老夫人眉頭緊擰,“什么叫一筆勾銷,當初若不是你時常在外瞎晃悠,對你妻子的關注太少,至于大夫的話,都沒人放在心上?”
“你妻子滑胎跟清清壓根就沒有關系!”
她也去找來了當年給張氏診治的大夫,那大夫確實說了,他多次給張氏提過醒,什么該吃什么不該吃。
可張氏那會兒喜酸,根本控制不住去吃山楂,加上她身子骨也沒養好,這才滑胎的。
“母親,您是在跟孩兒開玩笑吧。”魏義不相信這樣的事實。
“我告訴你,這次你妻子給阿鳶造成的傷害太大了,老身可沒臉再幫你們夫妻說話。”老夫人直接別開臉。
“還有,你們夫妻二人若真的想要有個一兒半女,你自己多跟你媳婦好好談談。”
她如今也不想插手太多,更何況張氏現在還在氣頭上,她要是管的太多,反倒讓人不開心。
“既然你心疼你媳婦,你也跟她一起去外宅住吧。”
“母親!”魏義當然知道外宅的條件不比府上好,“您當真舍得讓孩兒去外宅嗎?”
老夫人冷著臉,“麻溜去,老身要休息了。”
魏義見此也不敢再打擾,只能行禮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