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長隱用銅板打在了張氏的膝窩,張氏腿下一軟便跌倒在地。
將張氏擒住后,蘇清清上前道:“你恨我是因為一直覺得是我害你滑胎,可事實上,你自己捫心自問,當初大夫多次提醒,你有滑胎風險,雖說山楂需大量食用才會有滑胎風險,但是大夫已經提醒你禁食,可你卻沒有放在心上。”
“我能理解在一個人悲傷的時候,特別需要一個支撐點來維持自己心里的怒火與不甘。”
“可是二嬸,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你和害你的孩子。”
張氏現在正在氣頭上,壓根就聽不進去蘇清清說的任何一句話,“你撒謊,事到如今你還想推卸責任!”
“要是當初你不找茬,讓我受氣,我的孩兒根本就不會有事,都是都是”
話未說完,張氏氣暈了過去。
蘇清清及時上前把脈,“二嬸只是氣暈了,沒什么大礙,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清清,委屈你了。”柳氏拉著蘇清清的手,“要不是他拼死一搏去尋來了五毒散解藥的藥引,阿鳶恐怕真的沒命了。”
不僅如此,大家一直以為都是蘇清清害了張氏,可現在他們才知道,原來是張氏自己害了自己。
蘇清清看了看老夫人,又看向柳氏,“清清知道自己以前確實有很多讓大家寒心的地方,但清清會努力改正的,不會再讓大家失望了。”
“好孩子,你的改變我們都看在眼里,日后誰若敢在胡亂語,母親第一個不饒!”柳氏看著蘇清清,堅定道。
老夫人跟著也說:“當你主動找到老身的時候,老身也非常意外,要是手底下的嬤嬤傷到了你,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原本張氏確實是讓溪哥去告訴老夫人關于阿鳶中毒的事。
但是溪哥這孩子聰明,知道老夫人的身體不好,便未曾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