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醫捋了捋胡須,眼中閃過一絲贊嘆:“此人手法精妙,太醫一臉為難的看向柳氏,“要說這解藥老夫現在也只能姑且試試看。”
“有勞舅舅了。”柳氏福身道謝。
待她讓秋華領著章太醫下去準備時,她又來到魏長隱身邊,小聲問道:“清清呢?”
“她去買藥了。”
柳氏輕嘆一口氣,“你也不用太擔心,關于阿鳶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絕對不會讓阿鳶白白遭受這罪。”
“只是,倘若事情調查清楚之后,你也不要心慈手軟。”
雖說她對蘇清清給阿鳶下毒這件事,還存有一些疑問,但是奶娘的話,讓她不由得擔心。
這些天都是蘇清清親力親為的照顧阿鳶,阿鳶的飲食起居,蘇清清也是最了解的。
更重要的是,蘇清清會醫術,清楚哪種毒會給人造成多大的傷害。
魏長隱沉著臉,轉過身去看著女兒,“我相信她不會的。”
雖然很多細節擺在眼前,可還是有很多細微的地方,只有他看得見。
更何況剛才章太醫也說了,蘇清清已經及時的給阿鳶封脈,做了最大的補救,避免了最糟糕的情況產生。
所以,他還是愿意相信蘇清清。
柳氏也不再多說。
這時,蘇清清回來了,她跑得氣喘吁吁,額頭上還掛著汗珠,“所有人醫館藥鋪都已經跑遍了,還差幾味藥材。”
“什么藥材,我讓赤九去別的地方取。”魏長隱一邊給蘇清清遞上茶水,一邊又給她擦拭額頭汗珠。
蘇清清放下茶盞,把魏長隱拉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