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日不過是跟蘇清清短暫相處,但是蘇清清在跟她的這個相處的過程,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她的真誠。
她之前也確實對蘇清清帶有一些不好的印象,但是看在魏長隱的面子上,她盡可能的對蘇清清客氣。
但是今日一見,她似乎對蘇清清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她在想,或許是對蘇清清早年間的做法,先入為主,才會忽略蘇清清的本質。
——
幾日后,將軍府迎來了皇上的圣旨,謀逆案已經調查清楚,魏忠和魏長隱都恢復了官職。
魏忠在接到圣旨時,頓時濕了眼眶,“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福公公眼睛笑得瞇成兩條細縫:“恭喜魏將軍官復原職。”
魏忠往福公公手里塞了一錠銀子,“望公公不嫌棄。”
“那咱家就收下了,沾沾這福氣,宮里見。”福公公說罷便轉身離去。
魏忠手中圣旨的絹帛簌簌作響,他鐵鑄般的指節第一次顫抖得按不住那紙輕飄飄的圣旨。
老夫人突然撕心裂肺地咳笑起來,幾個月來強撐的威儀碎在滿臉淚痕里。
柳氏雙手捧著佛珠,喜極而泣道:“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魏義反手抽了自己一耳光確認不是做夢,張氏激動的抱住自家相公,“將軍府無罪!”
而魏長隱青筋暴起的手背漸漸松開,轉身一把抱住身旁的蘇清清,像個孩子似的又哭又笑:“我說過!我說過陛下明察秋毫!”
蘇清清被突然抱住的那一下,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魏長隱的喜悅。
暮色中,將軍府的朱漆大門緩緩打開,檐角銅鈴在風里叮當作響,仿佛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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