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清摁下想要替她澄清的魏長隱,上前直接把毒藥拿了過來,只需嗅了嗅,“二嬸,這是止痛散”
魏長隱之所以想要幫忙澄清,是因為這包止痛散,是用來給魏長隱的傷口止痛化瘀的。
“撒謊!”張氏又反駁,“陳大夫剛剛都說了,這是七星海棠的毒粉。”
蘇清清頓時覺得慶幸,好在她懂得醫術,知曉藥理,不然就張氏這般誣陷,加上陳大夫的辭,她縱有天大的冤屈,也洗不掉。
“陳大夫,聽說你學醫數十年,請問七星海棠之毒到底是什么顏色的,你真的辨別不出嗎?”
陳大夫有些心虛,卻又認為自己的醫術在京城也是算得上名號的。
雖然沒想過蘇清清也會醫術,但他認為蘇清清年紀尚淺,醫術方面還是他更具有權威性。
于是,臉不紅,心不跳道:“這就是七星海棠之毒!”
“你敢拿你的聲譽發誓嗎?”蘇清清逼近質問。
陳大夫喉結滾了滾,卻還是堅持道:“當然能!”
蘇清清輕笑,“既然是七星海棠之毒,是用海棠花類中毒性最強的花朵的花蕊制作而成,那么它所制作而成的毒粉,應該是微黃色,而非純白色。”
因為提煉的效果有限,根本無法完成制作成純白色的。
陳大夫當時就愣住了。
他剛才之所以說出七星海棠之毒,也不過是因為七星海棠之毒鮮少人知,篤定就算尋常大夫前來,也無法辨別。
卻沒想到蘇清清居然了解的這么多。
張氏看陳大夫不予反駁了,趕忙推了推他,“陳大夫,你倒是說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