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趕去客房時,蘇清清正在床邊照顧宋婉婉。
張氏不由分說,直接將人拽了起來,并責備道:“你知不知道婉婉乃是尚書府千金,倘若婉婉有個什么好歹,你擔當得起嗎?”
“還是說,你故意為之,就是想把整個將軍府拖下水?”
蘇清清剛想回話,老夫人在嬤嬤的攙扶下而來,“去請大夫沒有?”
“母親放心,大夫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柳氏上前接過老夫人。
掠過蘇清清后,她看著宋婉婉唇色發紫,額頭冒出層層薄汗,不由得心驚。
轉頭時實在忍不住對蘇清清斥責道:“你千不該萬不該,也不能對婉婉下手,你這么做置長隱,置將軍府于何地?”
張氏瞪向蘇清清,“母親,事到如今,您又何必跟她說這么多,要是尚書府怪罪起來,把她交出去便是。”
“反正她從未把將軍府放在眼里,將軍府又何必袒護。”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秋華趕緊帶著醫館陳大夫入內。
張氏一把將蘇清清推開,若非魏長隱快速前來將人扶住,只怕蘇清清已經摔倒。
她抬眸看向魏長隱,不免覺得委屈。
雖然很清楚大家對自己的偏見至深,可在她這段時間做了這么多努力,也不見有效。
甚至在第一時間被這般誤會,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難受。
這邊,柳氏見陳大夫給宋婉婉把著脈,這臉色愈發沉重,“陳大夫?”
陳大夫收起脈枕,而后起身向老夫人和柳氏拱手說道:“回夫人,宋小姐這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