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板盯著足以買下三兩間他這樣酒館的銀票,喉結滾動,眼睛瞪大:“姑娘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姑娘,你也看見了,我這酒館連一個客人的影子都沒有,而且最近米價暴漲,釀造酒的材料短缺,根本無力經營。”
“我知道。”她摩挲著柜臺裂縫里嵌的碎玉,這是原書提過的前朝貢品殘料,“我還知道您家地窖藏著永和九年的酒曲方子。”
見對方瞳孔驟縮,她壓低聲音:“若用江南漕運來的新米配這古方,豈不更好。”
窗外忽有馬蹄聲急至,獻王府的徽記在簾外一閃而過。
蘇清清勾起唇角,將銀票往前一推,“趙老板,我既然能找到您,便是相信您有這個實力和潛力把酒館經營下去,畢竟作為一個商人,是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如今,她搶先在獻王之前給趙氏酒館投錢,未來那不得賺得金盆滿缽。
當然,還可以擁有自己的信息暗網,對于日后在這里生存,也是非常重要的。
她看趙老板還在猶豫,“你放心,關于漕運打點,你只管找我拿錢去打點,但釀酒和重振酒館的事,還是需要您多費心。”
“相信趙老板也不甘心昔日酒館輝煌盡敗在你的手上吧?”
聽此,趙老板好似立馬燃起了心中斗志,將銀票拿下,“姑娘愿意信我,我定不會讓姑娘失望。”
蘇清清面露淺笑,原書的歷史將要在此刻改寫了。
晚些時候,蘇清清和瑯月回到將軍府。
早已等著看笑話的張氏看她們主仆二人兩手空空而歸,忍不住譏笑:“瞧瞧,也不知是誰大放厥詞,如今卻什么都沒帶回來。”
瑯月心疼的看向蘇清清。
可蘇清清卻跟沒事兒一樣,“看二嬸說話還中氣十足的樣子,看來應該是不餓的,所以再晚兩日應該是沒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