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明白了,像蘇清清這種小人,憑什么值得大家百般維護?
“我洗清了罪名,二嬸似乎很失望?”
蘇清清忽然意識到張氏對她的恨意,已經到了一種無法挽回的地步。
張氏冷眸落到她身上,“不看到你受盡折磨,不看到你被趕出將軍府,我如何能甘心。”
她忘不了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沒的!
每夜闔眼,那團模糊的血肉就會爬進夢境,用尚未成形的指節勾住她鬢發,濕漉漉地喚著‘娘親’
“你能偽裝一時,我就不信你能裝一輩子!”
她一定會揪出蘇清清的狐貍尾巴,也一定會看到蘇清清落得一個不得善終的結局,一定!
“二夫人本來就不喜歡少夫人,滑胎之后對少夫人更是充滿敵意,日后少夫人還是避著點二夫人吧。”瑯月建議。
蘇清清亦是知曉,原本屬于她的關注,在蘇清清進門之后,便通通轉移了。
和魏義成婚六年,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卻又因原主滑胎。
這些恨意加在一起,足以吞噬一個人的理智了。
“同一屋檐下,不是我想避就能避的。”
更何況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夫人,少夫人來看望小姐了。”秋華上前稟告。
柳氏正給阿鳶擦拭小手,忽然一頓,“讓她進來吧。”
秋華不解,“夫人就不怕少夫人對小姐”
“她若真的要謀害阿鳶,便不會救她,更何況她是阿鳶的親娘。”柳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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