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瑯月給你拿些吃食。”因他一直保持坐姿靠在床邊睡的,所以起身時難免跌跌撞撞。
蘇清清卻松了口氣,至少謀害阿鳶這件事過去了。
“少夫人,你沒事了。”瑯月把吃食放在桌上后,哭著跑到床邊。
“傻丫頭,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這兒么。”蘇清清替瑯月擦掉臉上的淚水。
瑯月望著蘇清清,“少夫人怎地那么傻,少將軍把少夫人視為棋子,引來周公子。”
“周公子不畏艱難險阻,也要帶走少夫人,少夫人為何不隨周公子而去,卻非要留在將軍府這個是非之地?”
魏長隱借把蘇清清關進柴房為由,放出消息,引來周慕風,就是想出昨日擅闖入府的惡氣。
要是按照以往,少夫人肯定早就跟周公子走了。
可是昨昨夜那么好的機會,少夫人卻還是留下了。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那周慕風并非善類,他接近我,不過就是想坐實將軍府的罪名。”
瑯月對周慕風存有好的濾鏡,她就要讓瑯月知道真相。
“他對我的好,都是偽裝,我被他騙過,不想再繼續被騙了。”
瑯月停止哭泣,“什么?周公子竟是這樣的人?”
“可是少將軍利用少夫人,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人。”
蘇清清卻輕輕勾起唇角,“你又怎知,這不是我刻意為之?”
如今將軍府周圍滿是禁軍把手,要想破局,就必須從周慕風下手。
只因她明白,周府弄丟吳沖,將軍府能躲過一時,但周懷民找不到人,早晚還是會懷疑到將軍府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