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深夜到訪,竟是為奪我妻,這是何道理?”魏長隱冷聲開口。
周慕風即使撞見魏長隱,卻還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堂堂少夫人被關柴房,這要是傳出去,也屬實說過不去吧。”
“你既然無法善待于她,何不讓她跟我離開,我自會‘代’你疼惜她,愛護她。”
“說體面些叫橫刀奪愛,說不好聽的,不過是見不得光的茍且,裝什么深情!”張氏躲在魏長隱右手方,諷刺道。
剛才她碰巧得知蘇清清被關柴房,為驗證真假,特意來看看,卻沒想到正好撞見黑壓壓的兩個人影。
準備去叫人時,卻又按耐不住好奇心,謹小慎微的探出了腦袋。
就聽見了周慕風熟悉的聲音,她尋思這么好的機會,那不是有好戲看了。
便趕緊去通知了魏長隱。
如此,她倒要看看被親眼撞破蘇清清和周慕風行茍且之事,魏長隱還如何信任于她!
不僅如此,蘇清清縱然再賣慘演戲,也不會有機會在將軍府立足了。
魏長隱的臉色深沉的厲害,“只要我和她一日是夫妻,你便一日不能帶她走。”
周慕風冷眼回視:“你不愛她,何必還將她圈禁在身邊?非要讓她跟你送死不成?”
“沒錯,”魏長隱目光灼灼,“她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魂!”
“魏長隱!”周慕風沒了跟他討價還價的耐心,“倘若我今日非要帶她走呢?!”
“你不妨試試看。”魏長隱的眸子一沉,眼底爆發出陰寒的冷意。
二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昔日好友,不知何時變成死對頭模樣,二人眼中都是恨不得將對方弄死的堅決。
“放我下去!”蘇清清盡可能大聲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