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出門,就見龍鳳胎兒子正試圖拽起倒在地上的妹妹。
對此,蘇清清就知和書里一樣,兩個孩子知道爹娘在吵架,在門外偷聽。
不一樣的是,她的到來避免了書中原主說出那些狠毒的話。
魏長隱趕緊把孩子抱起,又趕忙詢問孩子有沒有受傷?
然后才一臉嚴肅的看向兒子,“溪哥,日后不可再帶阿鳶做這種危險的事。”
溪哥抿了抿小嘴,乖乖地點頭。
阿鳶則是拽了拽魏長隱的衣袖,萌聲問:“哥哥說和離的意思就是爹爹要和娘親分開,爹爹要和娘親分開了嗎?”
蘇清清當初看書時,就非常喜歡這兩個孩子,一個傲嬌小大人,一個機靈鬼馬,如今親眼所見,更是被他們可愛軟萌的樣子萌化了心。
但聽到阿鳶的問話時,她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然后搶先一步答道:“爹爹和娘親永遠都不會分開,我們一家人要永遠在一起。”
可沒想到,說出這句話后,她看兩個孩子明亮的眼睛瞬間暗了下來,小嘴緊緊抿起,一副想藏也藏不住的失望表情。
頓時,她心里便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蹲下身嘗試著接近他們。
可不及她碰到兩孩子,魏長隱快步上前,將兩孩子護在身后。
他一臉戒備的看著蘇清清:“你要干什么?”
畢竟,在原主嘴里,這兩個可愛的孩子是“小孽種”、“賤蹄子”。
而兩孩子面對她的靠近,眼里亦是難以掩飾的畏懼,可見原主待他們有多不好。
她無辜的眨眨眼,“我只是想看看阿鳶的傷口。”
魏長隱這才注意到阿鳶磕破的手掌,“我來處理就行了。”
他把孩子抱回屋,可到底是個習武之人粗枝大葉,剛碰到孩子的傷口,阿鳶就疼得哇哇大哭。
“還是我來吧。”蘇清清開口。
一面是孩子的啼哭,一面是對蘇清清的防備,更何況阿鳶從小體弱多病,魏長隱生怕蘇清清嚇到孩子,所以有些猶豫。
蘇清清又道:“先清洗掉傷口里面的雜物,才能涂藥,不然傷口感染會更麻煩。”
聽她這么一說,權衡再三,也只是讓蘇清清打打下手,因為他不敢拿孩子去賭。
“阿鳶乖,娘親會輕輕的,涂上藥藥,就不疼了,也不會流血了。”
看她熟練的動作,溫柔的安撫,阿鳶不哭了,手也很快就包扎好了。
只是見多了蘇清清的無理取鬧和張揚跋扈,還從未見過她細心的一面。
不過,在他看來,這都是蘇清清為了達到目的,裝的罷了。
她抿抿嘴,魏長隱對她的不滿,除了她得理不饒人之外,更重要的是她這個當母親的,對孩子冷漠又心狠。
所以,從孩子入手,這場攻略戰或許會容易許多。
正當魏長隱若有所思時,管家來報,“將軍讓少爺趕緊去靜院。”
從管家的神色來看,恐怕是老夫人的病情加重了。
魏長隱急忙起身,卻又看著身邊的兩個孩子,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夫君且去,我來照看孩子。”
聽到蘇清清這話,魏長隱想了想,又吩咐心腹赤九:“你留下來幫少夫人。”
赤九跟他在軍營長大,有赤九在,諒蘇清清也不敢對孩子做什么。
說罷,他便匆匆隨管家而去。
原本蘇清清也是想同魏長隱一同前去看望祖母的,但她仔細一想,老夫人病倒,是因原主紅杏出墻,又是鬧和離,把這個家弄得雞犬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