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幾天剛賺到的那么一大波緝毒警的功德,怎么又沒了?
不經花,實在是太不經花了。
……
阿歲這邊正感嘆自己的“倒霉”,地府這頭,閻王,即不濁回到地府后,先花了一天幫著判官蓋了一天章,這才總算弄清楚那牛頭鬼的來處。
“嶓冢山?”
南不濁聽著這個名字微微皺眉,“跑掉的牛頭馬面鬼都在那兒么?”
衛判因著見他總算愿意干活,也不吝嗇跟他解釋,歪頭呷一口飄來的冷酒,這才開口,
“大部分都在那兒,不過那地界特殊,不歸閻王管轄,又連著惡鬼窟,真要管的話還有些麻煩,索性就先放著了。”
南不濁聽到這個答案有些不滿意,“它們都跑地面上了,我們也不管?”
衛判深諳平衡之道,聞哄孩子似的,
“管肯定是要管,不過閻王您剛剛歸位,閻王之力恐怕還沒完全恢復,貿貿然跟那邊起沖突不太好。
而且現在還不知道牛頭鬼為什么去人間接觸活人生魂,要是貿然找上門,說不定對方會有防備。”
南不濁越聽越不對勁,
“你的意思不就是不管?”
衛判繼續哄,“要管,但是空出手再管,你看這么多文書呢……”
南不濁不耐煩跟他掰扯,當即一爪子直接拍在他腦袋上,
“你不管,我管,我現在就去要人!”
衛判冷不丁被拍了一下,有些訕訕地摸了摸被拍的地方,卻沒有攔著人。
他勸也勸了,上級不聽他的,他還能怎么辦?
等真的出事再說吧。
到時候也能叫這位新任閻王意識到自己的“有用”。
這就是職場啊~
這邊嘆息著,那邊南不濁剛出了門,就見閻王殿外赫然站著一個馬面鬼。
而它身邊,則是一個被撕了臉的牛頭鬼。
南不濁一看那張臉就忍不住皺眉,卻聽對面馬面鬼說,
“我們主人說,牛頭鬼擅入人間冒犯了閻王的朋友,這只牛頭鬼就當做是給大人的賠禮,大人如果覺得不滿意,也可以接著另行處置,都依你。”
馬面鬼說得客氣,南不濁聽得卻是越來越火大。
什么賠禮?怕不是下馬威吧?!
而且他這邊剛要查牛頭鬼,那邊轉頭就把“始作俑者”送過來,跟堵他嘴似的。
這不是讓他別往下深究了嘛?
不濁果然還是不喜歡這里。
跟不知山比起來,這里的鬼鬼心眼都賊多!
這個牛頭鬼是,這個馬面鬼也是。
許是看出閻王臉色不好看,馬面鬼也沒敢繼續放肆。
客客氣氣說完,轉身就要走。
結果一轉身,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馬面鬼有些驚恐地看向閻王,就見他一只手勾著,馬面鬼雙腳就那么被死死纏在原地不動。
南不濁沖他冷哼一聲,笑得無所畏懼,
“來都來了,那就留下一起做個伴。”
牛頭都有了,怎么能少得了馬面?
別跟他說什么領軍對壘不扣來使的話,他這些年在人間生活,只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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