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是公寓里進了賊或者壞人,厲云州立即就沖到了柳笙笙的房間查看情況。
求饒聲的確是來自柳笙笙,但是房間里并沒有其他人,而是柳笙笙被夢魘纏著哭出了聲。
“柳媛媛,柳媛媛?”
厲云州輕輕推了她一下,而柳笙笙依舊深陷那晚被欺負的恐懼中,雙手胡亂的抓著。
于是厲云州的手就這么被她牢牢抓在了手里,就像是她抓到的一根救命稻草,怎么都不肯松開。
而柳笙笙掌心的溫度也灼到了他。
怎么這么燙?
厲云州立即摸了一下柳笙笙的額頭,大約已經燒到38度了。
必須去醫院!
“柳媛媛,你快給我起來。”
厲云州又用力的推了推她,可是已經高燒了的柳笙笙已經聽不清他到底都說了什么,繼續抓著他的手在說胡話。
“求求你了先生……放過我吧。”
看著她哭泣著求饒,腦袋里的某根神經仿佛也被觸及,厲云州不可思議的盯著她。
為什么就連求饒,都與那晚的女孩如出一轍!
雖然此時厲云州很想追問她到底做了什么噩夢,但是柳笙笙此時的體溫不允許他再猶豫下去,于是厲云州只好先抱著她去醫院。
這一抱,柳笙笙滾燙的皮膚直接貼在了他的身上,兩只手更是不由自主的纏上他的脖子。
溫熱的氣息更是撲在他的脖頸上,惹得厲云州心亂如麻,卻不能對她做些什么。
外面的暴雨似乎沒有減小的趨勢,厲云州在門口被迫止步,偏偏這個女人又叫不醒。
于是他只好把人又送回房間,找了濕毛巾給她敷上,轉身又去了廚房,按照網上的步驟熬了驅寒的東西。
就在柳笙笙燒得神志不清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乒鈴乓啷的聲音,便勉強支撐著身子起來查看情況,額頭上被敷燙得毛巾也掉了下來。
自己怎么燒得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