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媛媛!你成功了,你成功的把臟水潑在我的身上,還讓伯母進了手術室!你明知道她不能受刺激,但還是要在她面前說那些話!”
這死丫頭竟然還敢兇自己?
柳媛媛反手就想給她一個巴掌,好讓她清醒清醒,可是身后追過來的厲云州讓她不得不住了手。
“媛媛,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就把臟水潑在你身上了?更何況是你刺激的伯母,我什么都沒做啊。”
柳媛媛哭得比她還洶涌,等厲云州一到,就迫不及待的鉆到他的懷里啜泣。
“云州,我那會真的是一時嘴快,媛媛卻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我身上,我當然也是不希望伯母出事的啊……”
“我知道。”
厲云州先是拍了拍她的后背以表安撫,然后又瞪了柳笙笙一眼。
“你偷竊了厲家資料一事鐵證如山,如今還想推卸什么責任?這一條就足以讓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柳笙笙死死地咬著下唇,心里滿是委屈。
不過厲云州曾幾何時向著過自己?他幫著柳媛媛訓斥自己,也是最尋常不過。
可她就是氣不過,柳媛媛如此陷害利用她……偏偏她笨拙,只會被柳媛媛玩得團團轉,沒有反擊的余地。
“艾青家屬,艾青家屬在嗎?”
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戴著口罩的醫生出來后正在門口喊人。
柳笙笙一聽就迫不及待的就往回趕,因為著急,中途還摔了一跤,可她沒有喊疼,更沒有就此停下腳步,還是義無反顧的沖向了手術室。
看著她一瘸一拐又倔強的背影,厲云州不由為她感到一絲的心酸,再看懷里的柳媛媛,還在自顧自的向他埋怨……
“媛媛剛才好兇啊,都把我手機摔壞了,嚇死我了,萬一動了胎氣,她負得了責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