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那些手段他們大概也籠統的教過,但一定無法教得那么細,有些事就算聽說過,不在其中也只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她想得再周全,也會有她想不到的地方。
但眼下,他仍然得提醒:“皇帝已經對林大人動手,那就代表貞嬪的算計成了,接下來你也有危險。”
“眼下不會,回京之前,他都不會動我。”蘭燼的指尖用力掐在尾指的疤痕上,疼痛讓她清醒:“知道了她想做什么,我豈會讓她如意。左立,我要見白碩。”
左立應是,略一琢磨,道:“夫人的腳已經養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門走走,馬場就是個不錯的去處。一柱香后,白大人會途經那里和您碰上。”
蘭燼會意,點點頭示意他去安排。
隨后看向朱大夫:“我身上的藥,先不解。”
朱大夫皺眉:“被皇帝惦記上不是好事。”
“近段時間,他顧不上。”蘭燼冷笑:“你先把解藥配出來交給我,我隨時可解。放心,不會拖很久。”
朱大夫也就不多說,離開去做解藥。
蘭燼稍作收拾,算著時間往馬場走去,另一個方向,白碩也正好到了。
白碩坦然上前行禮:“見過林夫人。”
蘭燼回了一禮,笑問:“大理寺不是正忙著,怎么來了這里?”
“查案查到這里,正要去問養馬人的口供。”
“原來如此。”蘭燼壓下聲音飛快告知:“白大人這段時間盡量不要離開營地。另外,請白大人再放出消息,二十年前參與其中的禁衛有了消息。”
白碩不解:“為何是禁衛的消息?眼下不應該是缺失的兩架尸骨更好用嗎?”
“確實是少了兩架尸骨,可我們無法確定當年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那兩人的去處,說多錯多,倒不如什么都不說為好。免得被人抓到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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