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何?
帶著這個疑惑,林棲鶴繼續忙碌,一直到半夜才回到帳中。
剛邁進去,就差點踢到東西,低頭一瞧,在門的邊角上多了個小包裹。
好奇之下他打開看了看,包裹嚴嚴實實,裝的卻是幾套首飾,從華麗程度來看,就不是瑯瑯會用的。
他招呼左立進來,讓他把今天發生的事都小聲的仔細告知,也就知道了皇上賞賜的風波,以及這些首飾是來自貞嬪。
瑯瑯防她防得厲害,但也不能丟出去,而且還要為了避免貞嬪設局,找理由再看這些首飾,送走也不行,只能讓朱大夫調了藥水泡過一通,由他檢驗過確實沒有問題仍不放心,包裹嚴實的放到離她最遠的地方。
林棲鶴只是聽著就笑了,瑯瑯非常形象的演繹了一番何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保小命高于一切。
至于皇上的賞賜,從過往的行事習慣來看并不出格,出格的是瑯瑯想要把賞賜分出去。不過后來皇上賞了其他人誥命,而瑯瑯已經是一等誥命,無法再升,相比起來反倒是只得了些俗物的她吃了虧。
揉了揉額頭,林棲鶴不止要想今天,還得想明天。
把所有的事都捋清楚,這一晚他都沒能睡夠兩個時辰。
次日一早蘭燼醒來,身邊的位置都是冷的,從左立口中才確定鶴哥晚上回來過,并聽到了鶴哥要他轉達的話。
也就是說,鶴哥如今同時在查野豬群和澗道中尸骨的事,蘭燼琢磨把這兩樁事混為一談的可行性。
反正都和鎮國公府有關,好像,也未必不行。
“奴婢春苗,奉貞嬪娘娘之命前來拜見林夫人。”
終于來了!
蘭燼拉住欲出去相迎的常姑姑,直接揚聲道:“請進。”
春苗進來,態度很是客氣:“奴婢乃是貞嬪娘娘身邊的一等宮女春苗,我們貞嬪娘娘很是喜歡林夫人行事,知您今日不能出門玩樂,特令奴婢來請您過去她帳中坐一坐,說說話。夫人放心,會有步輦抬您過去,不耽誤您養傷。”
什么都考慮到了,根本不給她拒絕的理由,蘭燼便也應得坦然:“勞春苗姑娘稍候,我換身衣衫。”
“今日還長著,林夫人盡可以慢些無妨。”
蘭燼在常姑姑的服侍下換了一身不至于太隆重,但也不會過于家常的群青衣裙,表達了見娘娘的鄭重,但也不會過于出眾,搶了貞嬪的風頭。
輕撫衣衫,蘭燼心想,沒人教過她這些,但自小的耳濡目染浸進了她心靈深處,用得上時這些認知就自然而然的冒了出來,讓她不會在這些事上犯錯。
坐著步輦來到貞嬪的帳中,蘭燼看到了昨日一起救駕的那幾個人都在,自然也包括甄沁。
但蘭燼并沒有因此放下心來,反倒更警惕了。
貞嬪和她互相都已經知道彼此是對手,行事必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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