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很高興,”陳太忠沖他齜牙一笑,轉頭向包間門口望望,“這飯店上菜也太慢了吧?下次不來這家了……”
甯瑞遠苦笑著搖搖頭,他真的越來越佩服陳太忠這種心性了,無數人打破頭都想得到的一句話,看在對方眼中,居然還比不上一盤菜重要?
“太忠,我挺喜歡你的,別干你那個小科長了,過來跟我干吧?”
甯瑞遠這話,絕對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他是真賞識陳太忠,這人不但講義氣夠朋友,行事敢作敢當,最重要的是,甯總覺得,自己跟此人實在是太投緣了。
而且,所有的事實都證明,這人在鳳凰市,實在是手眼通天之輩,有了此人的坐鎮,別說三億多,就算十三億的投資,甯家也敢往鳳凰砸,就是怕鳳凰市消化不動!
“跟你干?”陳太忠訝異地反問了一句,隨即不屑地搖搖頭,輕笑一聲,沒再語。
雖然他沒說話,但是骨子里那種輕蔑,卻是被甯瑞遠感覺到了,甯總登時就禁不住有點惱羞成怒了,“你這是什么表情啊?我是真心想請你呢,只要你愿意,價錢隨便你開。”
你這不是小看人嗎?陳太忠有點不高興了,不過,想想對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這點火
氣也實在沒辦法發泄,說不得只能輕笑著搖搖頭,“呵呵,你請不起我。”
甯瑞遠也輕笑著搖搖頭,他不相信這話,甯家屹立鳳凰市數百年,近百年在海外又開拓出不小的市場,對于人才的運用,他們有自己的一套理念。
這世界上沒什么收買不了的人,差別只在于你是否愿意付出那么多就是了,“你開個價碼出來嘛,就算聯想的少帥郭為,不是也有個價碼的嗎?”
97年的時候,郭為正紅得發紫。
“你們甯家投資到鳳凰的錢,全給了我也不夠,”陳太忠搖搖頭,輕描淡寫地斷絕了對方的念頭,“你根本不知道我要什么,談這種事傷感情……哦,菜來了……”
“那你想要什么?”甯瑞遠還真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你煩不煩啊?陳太忠被他弄得胃口都沒有了,只是,眼下的他,已經知道在某些場合,需要照顧別人的自尊,終于莫測高深地搖搖頭,拿起了酒盅,“咱不說這個了,為了甯家在鳳凰的投資順利,干杯。”
“哦,對了,”甯瑞遠登時被這句祝酒辭扯回了現實,忙不迭地叮囑,“這個投資的事兒,你先別說出去,我還得跟爺爺匯報一下,而且還得經過董事會的研究呢……”
“同理啊,呵呵,”陳太忠笑呵呵地點點頭,“我的心思,你也別跟別人說,我不想讓他們把我當作精神病。”
你那話,我說出去,別人也得信呢,甯瑞遠撇撇嘴沒有搭腔,這世界上,真有人敢說,自己不把幾個億放在眼里的么?
“我知道你不相信,”陳太忠輕笑一聲,不知道為什么,忽然生起了一絲賣弄的心思,憑空一抓,手中就多出了一件……情趣胸罩!
正是那銀色的紗網系列。
甯瑞遠登時就傻得不能再傻了,他石化了半天,才緩緩發問,“呃……這個,太忠啊,我還不知道,你會魔術呢……”
一邊說著,他一邊抻抻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顯然,他內心的震撼,比表面上表現出的,要強烈得多。
“你真的認為是魔術么?”陳太忠不做解釋(book.shuyue.),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臉上也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嗯,是魔術,”甯瑞遠已經不想考慮這個問題了,因為他知道,對于這種他不能理解的自然現象,最好還是少發問的好。
萬一人家是大陸國安局的呢?
國安局里能人無數,尤其在海外,被人傳得神乎其神,甯瑞遠所知道的就是,國安局的人,擁有種種特權,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主……還不用埋。
他怎么敢繼續多事?于是,下一刻,他就很有頭腦地轉移了目標,“哈,e罩杯,怎么樣,我的眼光不錯吧?”
其實,太忠是國安局的人的話……我不是更安全了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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