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呂強這么說,他輕笑一聲,“呵呵,我倒是還沒想起來。你這兒就是用煤大戶呢,有老呂你這句話,我的壓力可就小多了,謝謝了啊~”
裝吧,你丫就繼續給我裝吧!呂強也懶得點破,笑瞇瞇地點點頭,“呵呵,咱哥倆,說什么謝不謝的?太忠你這不是見外么?”
這么隨意地聊著,時間就慢慢地接近了九點,水泥廠依山而建,這樣的夜里,漸起地秋風帶來了絲絲寒意,呂強哆嗦一下,“有點冷了,走吧太忠,回我辦公室再聊會兒……”
就這個時候,一個保安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呂總,陳村長,那啥……配電室的值班室那里,打起來了!”
這位估計是從東臨水村里招來的,居然認識陳太忠。
陳太忠倒是不怎么意,劉望男不可能吃了虧的,他關心的是,有沒有保安什么的沖進去,丁小寧是個問題人物,他不想讓別人隨便接觸,“沒人沖進去吧?”
“沒有,”保安連連搖頭,“您和呂總交待不讓進屋,誰敢進啊?不過……屋里有儀表呢,您還是快點去看看吧。”
一路往回走,那保安一路解釋,等到呂強聽說,屋里只乒乓地響了幾聲,還夾雜了幾聲女人的尖叫,隨后就沒了聲音,他的心里登時大定,“哈,太忠,這是你地家務事兒,我就不進去摻乎了……”
打斗這么快結束,儀器儀表應該沒什么大事,沒了這份擔心,他還進去做什么?做燈泡?
看著陳太忠就這么離開,那保安有點奇怪,他遠遠地瞄過劉望男和丁小寧兩眼,知道那是兩個大美女,恰好,廠子里的大老板又百年不遇地孤身站自己面前,少不得,他就要同老大套個近乎,“呂總,那倆女人,是陳村長什么人啊?”
“床上的人唄,”呂強下意識地回答了,他也是瞎猜,不過,不是枕邊人的話,誰有興趣陪他從鳳凰市跑到這里來玩啊?
肯定是那倆女人爭風吃醋,導致大打出手,這是他地判斷!
保安卻是嚇了一跳,以前陳村長村里,也沒聽說他好這一口啊?他禁不住結結巴巴地發問了,“呂總,你是說,這倆女人,都跟他……那啥?”
“你這不是廢話么?”呂強白他一眼,也沒心思跟這農民夾纏,“你們村的常寡婦母女,現都鳳凰市掙上大錢了,知道是為什么嗎?”
保安聽到這個回答,登時就是一愣,好半天,他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旋即,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配電室的值班室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