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那不是成逼良為娼了么?”陳太忠的眉頭一皺,微微搖搖頭,他不喜歡這個建議,非常不喜歡。
黑寡婦喜歡放蕩,那是人家自己的事,而他早在決定**頭的時候,就暗暗下了決定,只賺該賺的錢,絕不干強迫人的勾當,他甚至還記得自己曾理直氣壯地反駁唐亦萱――我從不做逼良為娼的事!
他是個講原則的人――最起碼,一般情況下,他是要講原則的,而眼下顯然不是什么特殊情況!
“我把她弄成白癡算了,”他也不想就這么放過這個女孩,那個光頭壯漢已經死了,但黑寡婦也是知情人,既然撞上了,索性就順手收拾了好了。
兩人一唱一和商量著,說的話一個比一個惡毒,根本沒把站在當地瑟瑟發抖的黑寡婦放在眼里。
“大哥,我錯了!”黑寡婦實在忍不住了,“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一邊放聲大哭,一邊不住地磕頭,直把硬實的地面磕得嗵嗵直響,“您大人大量,就放我一馬吧,嗚嗚,我還年輕啊……”
她實在沒辦法不惶恐的,去年遇到陳太忠的經過,她還記憶猶新,剛才又知道人家抬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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