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走!”劉望男一把拽住他,“我馬上安排人給她倆騰地方,不過你嘛……你知道不知道,你很久沒交稅了?”
交稅?好吧,陳太忠點點頭,他近同任嬌接觸得比較少,而且任老師越來越不是他的對手了,一肚子火氣,總得找個旮旯泄泄不是?
而且,不得不承認,自打他發現有人對劉望男打了什么心思,這心里就分外堤旎是滋味兒,哥們兒的后花園,那是得常澆點水的……
一個小時之后,兩人道貌岸然地從一間小包廂里出來了,包廂外一個年輕的小姐正那里侯著呢,她沒敢說陳太忠,而是沖著劉望男一齜牙,不懷好意地笑笑,“望男姐,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喜歡聽‘護花使者’呢?”
“你個碎嘴丫頭,”劉望男眼睛一瞪,嘴角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眉眼間也滿是那種**得到發泄之后的慵懶,“那倆人你安置好了沒有?”
“十七哥來了,他去安置了,”小姐嘴挺快,說完才轉頭看看陳太忠,“陳書記,你得常來啊,你來一次,望男姐就能笑好幾天,你要是連著幾天不來,我們可就慘了……”
“我撕了你這張嘴,”劉望男佯怒上前,那小姐卻是一溜煙地跑了。
十七怎么會這會兒來呢?陳太忠有點奇怪,現是
下午四點多,按說那廝應該哪個地方睡覺才對嘛,自打開了這幻夢城,那廝似乎就變成了夜行動物。
他的手里一晃,就多出了兩沓百元大鈔,順手遞給了劉望男,“喏,拿著。看著什么東西好,自己買點。我的女人怎么能跟著我受苦?”
劉望男還待推辭,見他臉色一繃,只能收下,不過她心里真有點奇怪,怎么太忠這空手……就變出錢來了?沒見他開手包啊。
正這時,十七從遠處晃過來了,“哈。陳哥來了……嗯,我跟你說個事兒,剛才你見到那個年輕的小子了吧?”
隨著他地走近,說話的聲音逐漸低了下來,“呵呵,那家伙叫路韓城,是路廣杰的兒子,好像對你挺不滿意的……”
路廣杰是海明集團董事長,鳳凰市算得上名氣極大的私人企業家,海上明月酒店。就是海明集團旗下的支柱產業。
路韓城是家里地獨子,學校里不好
,總是逃課出來到處鬼混,他有點小聰明,又有錢,入場所,倒也沒吃過什么虧。
幻夢城開了之后,他來玩過幾次。十七會做人,又會忽悠,就拉攏住了這廝,路韓城也覺得,這里十七哥挺罩著自己,性就不去帝王宮之類的地方了,沒事就來幻夢城泡著。
路韓城本來就是少年心性。被驕縱慣了地,整個幻夢城除了十七,誰都不服,上次他們玩詐金花的時候,陳太忠闖進去直接拽走了十七,就讓他看得分外不順眼。
今天,他好不容易逮住了劉望男,正打算展開金錢攻勢――十七哥只說過,對劉大堂不要硬來,可沒說過不能砸錢。這天底下,能有不愛錢的女人么?
可誰想到,話還沒說兩句,又是這個叫陳太忠的,打擾了他的興致,他一氣之下,就打了電話給十七,十七哥,我要收拾那個政法委書記!
十七聽了,登時嚇了一跳,他不敢泄露陳太忠太多的東西,但眼看著路韓城找死,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電話里勸又勸不住,只能匆匆忙忙跑來了。
路韓城不是混混,不過,像他這種不良少年,對鳳凰市道上的幾個大牌還是知道地,一聽十七說,狗臉彪和馬瘋子都要買陳太忠的帳,登時就有點傻眼了。
可是,越是少年人,越是要面子,小路同學十七哥面前,實沒臉說出“那就算了”之類的話,于是眼珠一轉,“這口氣可不能不出,要不……我把黃老六叫過來,十七哥你去喊陳太忠來詐金花?哥你放心,我絕對不讓你為難。”
黃老六絕不是排行老六,而是說他玩牌的時候,手上帶著活兒呢,別人一只手能長五個指頭,他起碼六個!
路韓城肯這么說,也是不把十七當外人了。
可十七又怎么敢瞞著陳太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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