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說……多大點事兒啊?”陳太忠有點不滿意,他側頭看看呂強,“你那廠子里還安置不了倆人?”
“我那廠子……”呂強的嘴巴不由自主地打個磕絆,“里面大部分都是男人,那娘兒倆長得都不錯,萬一弄點什么事……你不是托**心李栓子的事兒來的?”
呂總心里敞亮著呢,太忠下放的時候,八成是跟這娘兒倆里面的一個結了點香火情,這種事兒他見得多了,下放干部的生活是無聊了點,而且,這些拿工資的主兒,對村里的女人還是有相當吸引力的,弄個露水姻緣臨時夫妻什么的,并不奇怪。
他不是沒想過把那娘兒倆弄進廠子去,不過,那母女倆連他看著都眼饞,放進廠子里不出事才怪,想想有人可能動了陳太忠的禁臠,他的頭皮都要炸了。
這
個后果,他是承擔不起的,以前就承擔不起,現知道了人家殺人于無形的本事,那就承擔不起了。
我草,哥們兒怎么覺得,你這話里有話呢?陳太忠斜眼看看他,“嗯,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說嘛,你的廠子,你還鎮不住?”
“嗯,是這樣,那啥……”呂強絞腦汁地解釋著,“李小娟挺向往城市生活的,西鳳村那姑娘的事兒,你也聽說了吧?我拗她不過,就把她娘兒倆帶來了。”
西鳳村的事發生兩年前,那姑娘馬上要結婚了,夫家讓她提個要求,姑娘說想去鳳凰市轉轉,長這么大了,她遠不過是去過鄉里。
結果,來鳳凰市一轉,那姑娘眼花了,覺得自己這輩子算白活了,而且,一旦結婚,還要繼續白活下去,于是,一回去就上吊死了,這件事,對當地的年輕人影響挺大的。
“那你讓我怎么辦?”陳太忠一聽人都領來了,登時就毛了,“呃,你沒帶她倆鳳凰市轉悠吧?”
轉是沒轉,可我不能告訴你!呂強皺皺眉頭,緩緩點點頭,“倒是……沒怎么轉……”
我草,沒怎么轉也是轉啊,陳太忠狠狠一攥拳頭,“好好,老呂你算個能人,算算,這倆人,嗯,我想辦法安排吧。”
安置到哪里呢?陳太忠琢磨一下,嗯,塞進幻夢城算了,你們貪圖虛榮,我給你們虛榮,把持得住把持不住,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兒了。
對這母女倆,他的心態真的很矛盾,說有感情那純粹是扯淡,可一想想,當初那娘兒倆的態度,就差叉開腿等他搞了,這心里還真覺得似乎……不管也不好。
說穿了,他是食髓知味了,而且,常桂芬母女長得都漂亮,要是換個難看點的,就算光著身子叉開腿,他也能一腳踹過去――給老子滾!
再見到常桂芬時,陳太忠覺得,自己去東臨水那短短幾個月,恍如就夢中一般,那里雖然是他走進官場的,但還真的沒給他留下什么太深刻的印象,人活得久了,幾個月時間,大約也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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