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空間雖然不大,但吳收拾得還是比較利索的,房屋里的物品不是很多,整個房間顯得比較空曠,沒有憋氣的感覺。
看來吳并沒有在這里常住的打算,除了那張一米八乘兩米的大床之外,家里就沒什么太奢侈的家具了,倒也符合人民公仆的一貫作風。
從哪兒開始搜起呢?陳太忠開始仔細地回憶水羲生那天的舉動,嗯,好像有畫框后、花盆底、暖壺夾層、書架、窗簾盒……可是,吳家里的布局,跟鄺舒城根本不能相提并論的!陳太忠愣愣地看著這空空蕩蕩的房子,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從何處入手,心中不由得大恨:都是區委書記,差距咋就這么大呢?
既然來了,就不能空著手走!對于困難,陳太忠從來都敢直面的,難,我叫你難!再難,有沖紫府金仙難么?
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他就將沙發墊子掀了起來,不就是個搜查么?嗯……對了,還得注意恢復原樣,動
作也不能太大!
看人做事,總是很容易的!搜了半個小時之后,陳太忠終于得出了這個結論,他已經把這個房間搜了兩遍了,還是沒找出什么受賄的證據!
而且,他看看自己動過的地方,總覺得自己沒有把東西恢復到原樣兒去,好像不是歪了點就是位置有所改變,等他再三調整,覺得差不多之后,仔細想想,他對物品原來是怎么擺放的,卻是根本想不起來了!
水羲生那個蟊賊怎么能做得那么順溜呢?
屋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得大了不少,“嘩嘩”的雨聲弄得他心煩意亂的,操的,不是吧?難道說……吳沒受過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再次搖搖頭,別的他不敢肯定,但他可以確定的是,女人對錢財的**,絕對是遠遠大于男人的,就算女仙都是這樣呢,求紫虛大帝辦事,就得給他的小蜜女仙塞不少好處!
我到底是遺漏了哪里?他掃視著房間,苦苦思索著。
就在這個時候,“咔嗒”一聲,有人拿鑰匙開門!
穿墻術!陳太忠想都不想就捏起了法訣……咦?慢著,不能白來,還是隱身術吧!
進門的肯定是吳,她渾身上下,淋得像只落湯雞一般,她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只是,襯衣和裙子全都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玲瓏的曲線,一覽無遺!
她腳上的涼鞋,上面也沾滿了泥水,甚至絲襪上都濺上了不少的泥點,這是下鄉去了?
陳太忠下意識地抬起手,想看看時間,卻才想起,自己還隱身著呢,不過,他可以確定,眼下約莫就是五點左右的樣子。
靠,上班時間跑回家,有你這么做區委書記的么?他恨恨地腹誹著,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吳放下手包,先換上拖鞋,再把涼鞋拿到房門口,磕磕上面的泥巴,隨即縮回身來,將房門反鎖了,把窗簾也拉了起來。
下一步,自然是換衣服了,陳太忠不想看,沒勁,有什么好看的?不過就是一堆肉嘛。
嗯?什么東西飛到我頭上了?陳太忠拿下來一看,暈死了,是胸罩?靠,你這是要我扮戰斗機飛行員么?
有你這么把胸罩亂扔的么?陳太忠恨恨地轉身看向吳,才發現吳書記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吳剛把內褲脫到腿彎處,隱約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動,一轉頭,卻發現自己的胸罩懸空停在沙發上空,登時就愣在了那里。
是我眼花了么?她揉揉眼睛,然后再仔細看看,卻發現胸罩好端端地落在沙發的靠背上,嗯,果然是這樣。
陳太忠卻是不小心看到了吳書記的要緊部位,他的眼睛在瞬間瞪得老大,吳書記……呃,是白虎?
怪不得這女人這么厲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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