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陳太忠悻悻地放下手中的話筒,向其他同學笑笑,“呵呵,沒事,你們玩,我出去一下……”
才關上房門,他就發話了,“奇怪啊,十七,打起來就打起來吧,我怎么看著你這么高興呢?怎么回事?”
這顯然不符合邏輯。
事情出現了轉機,十七當然高興了,他一邊大笑,一邊向外走,“哈哈,打起來不奇怪,奇怪的是,紡織廠的人,跟一幫混混打起來了……”
這還真是件奇怪的事,等陳太忠走出歌廳,才發現瘦麻桿和小胡子一行人,被十幾個人圍在地上痛毆,慘叫之聲不絕于耳。
打人的,一看就是職業混混那種,手中拿著木棒和鐵棒,一旁還停了兩輛面包車一輛吉普車,估計是這些人的交通工具。
混混們一邊打,一邊嘴里還念叨呢,“草的,也不長眼看看,‘幻夢城’是你們撒野的地方么?打死你們這幫不開眼的!”
“古昕派來的人?”陳太忠轉頭問十七,古所長作為一所之長,認識幾個混混是很正常的,這種事,警察不方便出頭,但誰說不允許混混出頭來的?
“不是,”十七搖搖頭,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剛才他乍一看到紡織廠的人被打,心里很是高興,但這高興勁兒一過去,他就覺得有些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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