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反應過來自己挨打了,卻是沒想更多,死死地瞪著陳太忠,開了車門就跳了下來,“媽的,老子就不給你,你敢打人?”
一邊說著,他掄起拳頭就砸向了陳太忠,“媽逼的,襲警?你小子膽子不小!”
副駕駛上的那位著急了,因為他這時看到,東市街的街口已經交通管制了,這說明,打人者絕對是有一定身份的!
要出事了!副駕駛上的人反應過來了,忙不迭也跳下了車,“東子,東子!別動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別動手?晚了!陳太忠這臭脾氣,對上真的警察
都不怕,更何況是這種假警察?三拳兩腳,他就把叫東子的司機打得躺倒在地。
“怎么回事?”有交警看到這里亂做一團,匆忙地跑了過來,臉上的汗都快下來了,“停手,停手,有話好好說,別打架!”
綜治辦的女副主任也跑了過來,臉都嚇白了,這場景要是讓黃老看見,誰擔當得起啊?尖聲叫著,“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陳太忠得了便宜,自然是住手了,那交警攔著爬起來的司機,“你,行車證、警官證、駕駛本,拿出來!”
叫東子的司機挺橫的,雖然鼻子里鮮血直淌,卻兀自指著陳太忠叫囂,“小子,這事兒,我跟你沒完……駕駛本兒?你一邊呆著去,沒你事兒!”
這廝的語氣真的很沖,擱在平時,交警肯定就要考慮一下分寸,明擺著的,人家跟系統里面的一些人有點關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敢放松。
追究對方責任倒在其次,交警眼下的任務,是調解開打人者和被打者的糾紛,所以,他必須引開這個被打者的思路,“是無證駕駛?那把車留下!”
把車留下,就是人可以走了,眼下最當緊的,是疏散開圍觀的群眾,其他的事兒,可以慢慢地來。
那司機還想說什么,卻被同伴一把拉住,幾句耳語過后,東子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罵罵咧咧地轉身走開。
想走?沒那么容易!陳太忠哪里是那么好說話的?“你給我站住!想沖車隊?哼,知道喬四是為什么死的嗎?”
這話里,涉及了一點以訛傳訛的典故,這典故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并不合適他這個政府工作人員說,不過,性子上頭,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小子,今天不把你的囂張氣焰打下去,我還就不放手了!
那叫東子的家伙,聽到這話,卻是勃然大怒,他知道這典故,一轉頭怒視陳太忠,“小子,你怎么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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