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舟緩緩打開相冊,第一張照片就把他看愣了。
照片中的祝卿月只有十六七歲,穿著校服,扎著高馬尾,微微歪著頭,朝著鏡頭笑。
五官漂亮,眼神靈動,。
魏云舟偏過頭:“誰給你拍的?”
祝卿月指了指相冊:“翻啊。”
魏云舟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繼續翻,后面都是她高中時期的照片。
那時候才十幾歲,五官還沒有長開,但初見美人雛形。
也有一些個人的寫真,還有和同學的合影。
魏云舟指著其中一張合照問:“你跟你同學現在還來往嗎?”
祝卿月搖搖頭:“早就沒了聯系方式。”
一本相冊翻到底,魏云舟拿了另一本稍微厚實點的,抬眸看著祝卿月:“這本不會都是嬰兒照吧?”
祝卿月搖搖頭:“才不是,是十歲之后的。”
魏云舟失笑:“怎么有種看女兒的感覺。”
說著,他翻開相冊,十來歲的祝卿月赫然呈現在眼前。
他突然笑了聲:“原來你小時候也不是可愛掛的,臉冷著干什么?”
祝卿月“嘁”了聲:“整天面對祝家人,能開心才怪。”
魏云舟揉搓了一把她的頭:“繼續看吧。”
初中時候的祝卿月有點小胖,魏云舟忍俊不禁:“那會兒飯量很大?”
祝卿月一把奪過相冊:“看別的,這本不許看了。”
“給我。”魏云舟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哪有看一半拿走的道理。”
“你笑我。”祝卿月將手舉高,眼眸冒火瞪著他。
“沒有。”魏云舟控制著上揚的唇角,“我覺得很可愛,你不覺得嗎?”
祝卿月十分懷疑。
魏云舟低頭在她臉上親了口,趁她失神之際搶走了相冊。
十來歲的小姑娘綁著兩個辮子,眼神有點不服氣地盯著鏡頭,跟她現在如出一轍。
祝卿月還要來搶相冊,被魏云舟一把摟住:“別鬧,你說咱倆生個女兒,是不是就這樣?”
祝卿月在他懷中安靜下來,剛才沒有問出口的話被魏云舟自然而然地帶了出來。
她坐直身體,看著魏云舟的眼睛,問:“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這是什么問題。”魏云舟失笑,“無論男女,都是我的孩子,難道我會因為性別不喜歡?”
祝卿月:“……”
是她狹隘了。
從魏思嘉能夠在魏家當家做主就能看出來,魏家不是重男輕女的家庭。
“別亂想。”魏云舟安慰她,“是男是女都可以,無論天資,生一個就夠了。”
“一個就夠了?”祝卿月倒是想生兩個,她小時候一個人還挺孤單的,總會想要是有個兄弟姐妹就好了。
“生孩子是什么劃算的事嗎?”魏云舟說,“你想要就要一個,夠用了。”
祝卿月:“……什么叫夠用了?你打算讓孩子干什么?”
魏云舟:“……還沒影呢,你已經開始護著了,慈母多敗兒。”
“魏云舟!你找茬是不是。”瞥見他唇邊的壞笑,祝卿月就知道他在逗她。
魏云舟打開第三本相冊,目光頓了下,說:“要是都長這樣,生兩三個也可以。”
祝卿月垂眸一看,是自己的滿月照。
“……”
莫名有種羞恥感,她合上相冊,“我真求你了,別看了。”
魏云舟說:“媽還答應給我拿回去一本,你覺得我應該拿哪一本?”
祝卿月拍了拍其中一本藍色絨布相冊:“這本。”
這本是她二十幾歲的照片,跟她現在最接近。
哪知魏云舟笑了笑,從每本相冊里都抽了一張出來,從她的嬰兒時期到成年都概括了。
祝卿月動了動唇,最終也沒說什么,只是心里酸軟一片。
兩人從樓上下來后,三人還在聊,魏云舟加入,丁怡退了出來。
她將祝卿月拉到了屋外,問她:“周若焜的事應該徹底解決了吧?”
祝卿月點了點頭:“前兩天被他老子發現人在澳門,已經賭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我也聽說了,搭進去不少錢。”丁怡說,“有一就有二,除非老頭天天把人看著,否則他還會賭,賭到傾家蕩產。”
祝卿月冷笑:“傾家蕩產……說不定遲早的事。”
丁怡嘆了聲氣,回眸看了眼謝瑩,說:“看到阿姨這么開心,我也是打心里為她高興。”
“是啊。”祝卿月也由衷地嘆了聲氣,“她現在越開心,我就越感謝魏云舟。”
丁怡說:“你找了個好老公,當初還以為你倆會相敬如賓。”
祝卿月笑道:“我運氣還是好的吧?”
丁怡看著她:“那就祝你這輩子運氣都這么好。”
祝卿月跟她相視一笑:“借你吉。”
四個人在謝瑩這里用了晚餐才回,分別之前,宋潭叫住祝卿月,說:“過年的時候你不用擔心,我會過來陪著的。”
“我家里人多,除夕夜過來陪媽吃飯也是可以的。”魏云舟說,“現在也沒這些虛禮。”
宋潭說:“你是沒這些虛禮,但你家族龐大,還有些能說會道的親戚,今年是你們結婚第一年,在家過吧,以后就無所謂了。”
魏云舟還想說什么,祝卿月拉住他,說:“沒事的,就讓宋潭陪著吧,奶奶今年身體不太好,我們就在家里過年,人多熱鬧,奶奶應該會高興。”
魏云舟點了點頭:“好。”
回去之后,魏云舟特地去了一趟書房。
他拿出管家給他準備的相冊,將祝卿月從小到大的照片按照順序整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回房間洗了澡。
祝卿月已經等著他了,終于見到人,順嘴問道:“你干嘛去了?”
“把你照片收整一下。”魏云舟掀開被子,“明天陪我去上班吧,咱倆也拍一張合照。”
“合照?”祝卿月一愣,“拍這個干什么?”
魏云舟說:“放在辦公桌上。”
“行,我上次去你們園區,都沒好好逛一下,我對你們公司的文化廣場挺感興趣的。”
“好,帶你去看。”魏云舟說完,將祝卿月壓在身下,想也不想親了下去。
每天晚上的例行流程,祝卿月已經習慣了,就在她以為只是親一下就睡覺的時候,魏云舟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擺。
祝卿月按住他的手:“干什么?”
魏云舟沒有回答,拂開她的手,沿著她脖頸往下親。
祝卿月沒再阻止,慢慢回應,魚水之歡,兩人早已配合得當。
只不過當祝卿月被翻轉趴著時,不由一愣,這個姿勢她一直都拒絕,今天魏云舟似乎是鐵了心。
果然,行進一半時,他突然堵著她耳朵問:“寶寶,那張笑得特別漂亮的照片是誰拍的?”
祝卿月眼眸驟然睜大:“魏云舟……你真的很小氣。”
“所以是誰?”魏云舟大汗淋漓,喘著聲兒低沉地嚇唬她,“不說不會放過你的。”
祝卿月一聽,快哭了:“不記得了,反正是個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