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于見山的口問出來的話,祝卿月總覺得他帶著戲謔的曖昧。
她抵了抵魏云舟,讓他回答。
魏云舟“嘁”了他一聲:“你管我泡不泡湯。”
“得,不問不問。”于見山閉嘴換話題,“那還等什么,吃飯去啊,吃完飯正好打個麻將。”
丁怡眼眸一亮,看向于見山:“你會啊?”
“這么簡單誰不會,云舟也會。”于見山說,“所以我才提議打麻將。”
“月月也會,她以前總會陪我一起玩,耳濡目染就會了。”
兩人一來一往說起了麻將,魏云舟沒答應也沒拒絕,反倒是轉頭問祝卿月:“累不累?”
祝卿月知道他的意思,說:“還好,就陪他們玩會兒吧。”
魏云舟點點頭:“先吃飯去。”
這里的晚餐都是精心烹制的,祝卿月已經不記得這里的特色菜和口味,直接讓魏云舟給她點菜。
魏云舟不如于見山老道,將這項任務推給了他。
丁怡當然也沒意見,一共四個人,于見山看起來就是會吃會玩的那一類。
于見山拿過菜單,問了丁怡和祝卿月的忌口和偏好口味,十分利落地點了菜。
其實酒店都有專門的菜單可以提前定下,但魏云舟沒有這么做,拉一下大家的體驗感。
四個人還是無聊了些,尤其是其中一對還是情侶,一旦哪句話落下,于見山就只能和丁怡大眼瞪小眼。
好在丁怡也是爽朗的性子,兩個人聊天也不拘謹。
晚飯不緊不慢吃了一個小時,稍作休息,四個人移到休閑區里的棋牌室。
“來來來。”于見山招呼其他三人坐下,“今天咱也不來錢,隨意一樂,等明天吳佑兩口子到了,咱們再來做趣味懲罰。”
祝卿月十分好奇:“什么懲罰?”
于見山說:“比如你輸了,你就要選擇一個懲罰的類型,比如做5個俯臥撐,20個仰臥起坐,真心話大冒險都可以,你要是做不來,就讓云舟幫你,不過任務量翻倍。”
祝卿月:“……這可比贏錢難多了。”
于見山失笑:“所以今晚讓云舟帶著你練練手,明晚你倆和吳佑兩口子玩。”
祝卿月更疑惑了:“你不玩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兩對小情侶玩多有意思啊,是個男人就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輸。”于見山轉頭對丁怡挑了挑眉,“你說是吧?”
丁怡朝他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會玩。”
于見山略顯得意:“小意思。”
祝卿月許久沒打牌,前面幾牌很是生疏,其余人耐心十足地等著她,一圈到底,她逐漸熟練。
玩到十一點,竟然不太想散場。
“都出來玩了,隨心所欲唄。”
于見山一句話,幾個人又打到了十二點。
說完“新年快樂”,祝卿月精神頭逐漸萎靡下去,魏云舟推了牌,說:“回房睡覺吧。”
祝卿月終于站了起來:“我們房間在哪個區域啊?”
魏云舟說:“出門右轉的玉蘭院。”
每個人都是獨立居住的院子,于見山和丁怡在左邊的牡丹院和錦繡院。
幾人道了別,各自回了房間。
路過錦鯉池,祝卿月笑了聲:“這單頂錦鯉養得真標志。”
“確實漂亮,要看會兒嗎?”魏云舟隨著她的步伐節奏停下。
“白天再看吧,有點困了。”
“好,回房。”
經過玄關后來到客廳,茶幾上放著當季的新鮮水果和歡迎賀卡。
祝卿月捏了個藍莓扔進口中,隨后進了臥室。
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占據房間的中心位置,床側的壁燈復古又溫暖,祝卿月扭過臉,說:“我先洗澡了?”
魏云舟點了點頭:“去吧,我去另一個浴室洗。”
時間不早了,兩人快速洗了澡打算上床睡覺。
閉眼之前,祝卿月突然問了句:“我們這個院子的湯池在哪兒啊?一路過來也沒看見。”
“每個院子的湯池位置都不太一樣。”魏云舟說,“一般是在花園、露臺或者涼亭下,你要不猜猜?”
“花園應該不是吧,我們剛才路過了,沒看見湯池。”祝卿月說,“你告訴我吧。”
“你喜歡在哪個地方?”魏云舟賣了個關子。
“有什么區別?”不都是泡溫泉的地方?
魏云舟輕咳一聲:“區別大了,氛圍也不一樣。花園里是露天,但四周用了高大的灌木綠植進行了遮擋覆蓋,比較接近自然。”
“涼亭那邊應該會遮擋的布簾,還有其他的彩燈綠植裝飾,不過四周景色就被隔絕了,至于露臺……”
“露臺怎么了?”祝卿月問。
“露臺離房間最近,有綠植也有帷幔,還有彩燈,氛圍感是最好的,視野里都是山。”
祝卿月打了個哈欠:“那我們的湯池有可能在露臺啊,這樣也挺好的,離房間近,更方便一些。”
魏云舟見她就要睡著了,有一下沒一下拍著她后背,沒一會兒,兩人雙雙睡去。
度假度的就是隨心所欲,翌日,四個人都睡到自然醒,于見山甚至賴床賴到了中午。
而吳佑和陳小螢正好趕上了午飯。
既然到齊了,肯定要一起吃個飯,不在自個兒的院子里用餐。
于見山還沒下來,祝卿月正好趁著機會給陳小螢介紹自己的朋友丁怡。
丁怡聽聞陳小螢是刑警,當即“哇”了聲:“你看著還沒我高。”
陳小螢豎起拳頭:“我憑這個,不憑身高。”
太酷了!丁怡當即說道:“你好有意思啊,認識你很高興,要不今晚咱們三個泡個溫泉?”
“好啊。”陳小螢一口答應。
“誒不是……”吳佑急了,“今天元旦誒,不是應該跟我過嘛?”
丁怡這才自知失,連忙對陳小螢說:“要不,咱們改天?”
祝卿月也意識到今天不太合適,她轉頭朝魏云舟笑了笑,剛才過于激動了,把他給忘了。
“就今天。”陳小螢突然發話了。
吳佑也不敢違逆她的意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讓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