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美院非遺專業的師生,來進行觀摩的。
他們不在祝卿月的拍攝范圍內,跟她關系不大。
這群學生來觀摩,自然觀的是孟棠的雕刻技藝,上午半天在老宅,下午半天去非遺館。
學生們看得很認真,甚至有些人帶來了自己雕刻的小樣讓孟棠指點一二。
孟棠絲毫沒有架子,溫和地給同學們答疑解難。
這周來人不少,周四當天,又有三人來訪,是市文旅局的。
領導問了祝卿月進程,她雖然不明白怎么問她,還是認認真真回了:
“下周開坯、畫稿、精雕的核心素材能齊,打磨和上蠟,按計劃下月中旬差不多能完成。”
領導又問有沒有什么問題可以提出來。
祝卿月搖了搖頭:“該解決的都有王姐給我們解決了。”
“那就好。”
領導點了點頭,肯定了一下他們的工作就走了。
祝卿月收器材的時候,程逾來到后院喊了一嗓子:“月月,云舟來了。”
祝卿月一喜,加快手下的動作,回道:“你讓他等一下。”
程逾腹誹:她可不能讓他等一下。
話音剛落,魏云舟來了后院。
副攝稍稍抬手,語氣不太好:“你干嘛的?這里不能隨便進不知道嗎?”
魏云舟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不是結束了?”
“沒看我們在收裝備嗎?等一等,而且這里是人家的工坊,你貿然闖進來也不太好。”
“楊——”祝卿月剛要說話,被孟棠攔了下來。
她見孟棠笑盈盈的,也就沒再說話。
魏云舟嗤笑:“別人貿然闖進來確實不太好,我不一樣。”
“你除了帥一點,有哪里不一樣?”
魏云舟不著痕跡看了眼沒有阻止副攝的夏銘謙,徑自走到孟棠跟前:“媽。”
一聲“媽”驚得攝影組所有人側了眸。
夏銘謙由看戲的姿態立馬變得嚴肅,他下意識看向孟棠:“他是您兒子?”
孟棠點了點頭,隨后指了指孟棠:“這我兒媳婦。”
又是一道平地驚雷,夏銘謙愕然地轉了視線,問祝卿月:“你結婚了?”
祝卿月點了點頭,有點不明所以:“是啊。”
夏銘謙噎住了。
他之前猜測的任何事情都不是真實的,魏云舟不是窮得摳搜的一個人,也不是祝卿月的男朋友,而是她領了證的合法的丈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