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月和魏云舟騎著小電驢悠悠蕩蕩回了家。
他將車鑰匙還給程逾,引來對方調侃:“你吃飯了沒有?廚房留著呢,不過我懷疑你已經氣飽了。”
魏云舟哼笑:“我已經吃過了。”
“一個人吃的?”程逾問。
“和月月一起。”
程逾聽出點炫耀的意思,朝他豎起大拇指。
魏云舟說:“我倆先回房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趕緊互訴衷腸去。”程逾朝他倆揮了揮手。
祝卿月臉紅了一瞬,程逾說話一向直接,雖說進了房肯定要膩歪一下,但這么直接點明,是個人都得害一下臊。
進了房間,魏云舟轉頭跟祝卿月說:“我先洗澡去。”
一天過來風塵仆仆,洗干凈清爽一點。
祝卿月點了點頭:“行,要給你拿衣服嗎?”
魏云舟輕笑:“要做賢妻啊?”
“不要拿就算。”祝卿月白了他一眼,還調侃起她來了。
魏云舟說:“我自己拿,你也去洗個澡吧,我去外頭那間浴室。”
祝卿月也是這么想的,聞“嗯”了聲。
她其實有點緊張,半個月沒見,見了面回家就要洗澡,可想而知他是什么心思。
唯一慶幸的是這里的每一間臥室都隔得比較遠。
祝卿月的這個澡洗的時間有點長,魏云舟洗完,頭發都干了,見她還不出來,了然一笑。
他起身去到里間浴室,抬手敲了敲門:“月月,好了沒有?”
“快了。”祝卿月將身體乳在腿上抹開,“再等十分鐘。”
里面沒有水聲,大概又在搞她的瓶瓶罐罐。
“洗頭沒有?我給你吹頭發。”
祝卿月拔高音量:“可我沒穿衣服呢。”
“……開門。”
他又不是沒見過。
祝卿月也覺得自己這句話沒什么說服力,趕緊裹了浴巾去開了門。
魏云舟眼前晃過一片白,圓潤的肩頭,精致的鎖骨,修長的脖頸……每一處都好看。
魏云舟反手關上浴室的門,去柜子里拿了吹風機,示意祝卿月坐到椅子上。
祝卿月頭發很長,以前沒嫁人時,會有阿姨或者謝瑩幫她吹干,當然,很多時候都是她自己來。
等長發干透,一雙手酸得抬不起來。
和魏云舟結婚后,這個活自然而然被他接了手。
祝卿月從鏡子里看著魏云舟,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魏云舟趁機逗弄她的下巴:“笑什么?”
“還說我賢妻,明明你才是吧?”祝卿月壞笑了聲。
魏云舟意味不明地哼笑:“給你吹完頭發,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嗎?”
祝卿月唇邊的笑意僵住:“你可別亂來啊,還在家里呢。”
魏云舟失笑:“聽不見。”
祝卿月:“……”
魏云舟不過是嚇唬她,他一共就來兩天,還沒喪心病狂到兩天都拉著祝卿月做那樣的事。
比起那些,他更希望看著她,只是看著她。
頭發終于干了,還剩一點發梢,祝卿月抬手阻止他:“不吹了,一會兒就干了,坐得腰都疼了。”
魏云舟收起吹風機,手摸上她的腰:“這里疼?”
“別揉,沒用。”祝卿月說,“前兩天按摩師上過門了,下周三會再過來,到時候讓她再按一下。”
“我媽的按摩師?”魏云舟問。
“對。”祝卿月推他一把,“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魏云舟知道她害羞,笑了聲,開了浴室的門。
祝卿月換完衣服,回了房間。
魏云舟就坐在床邊等她,祝卿月走過去,被他摟住了腰。
她索性下移,一屁股坐他腿上。
魏云舟輕笑:“現在不害臊了?”
現在誰還害臊,都到屋里了,只有他們兩個人。
祝卿月摟住他的脖頸,問:“不是說明天來的嗎?”
這是問的第二遍,魏云舟耐著性子說:“如果明天過來,今晚將會是非常難熬的一晚,與其睡不著,還不如加個班趕過來。”
祝卿月一怔:“也就是說,你來之前的每天晚上都在加班?”
怪不得晚上都沒給她開視頻,原來是忙著加班加點,只為了早一晚過來見她。
“就算明早過來,也能趕得上午飯。”祝卿月摳了下他的睡衣扣子,語氣有些心疼,“趕這么急做什么?”
“為了早點見你。”魏云舟寵溺地看著她,“是不是想聽我說這個?”
祝卿月不承認:“誰想聽你說這個。”
“那你說給我聽吧。”魏云舟勒了下她的腰,“想我沒有?”
“你說呢?”祝卿月還是學不會程逾的直白。
她仰頭看著魏云舟,看他看清自己眼底的深深情意。
魏云舟低頭,在她眼皮上親了下,低聲笑道:“看到了。”
祝卿月不太好意思,晃了下他:“睡覺不?”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魏云舟挑了挑眉。
祝卿月推開他上床,語氣羞赧:“愛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魏云舟掀開被子,一把將她抱住,埋進她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在耳邊縈繞,祝卿月癢得縮起了肩膀。
“魏云舟,你抱就抱,別堵在我耳朵邊喘氣。”
“不喘氣我成什么了?”魏云舟狡辯得理直氣壯。
祝卿月轉過身,說:“我發現你也是個懟人小能手。”
“我懟你了?”魏云舟絲毫沒察覺。
祝卿月點了點頭,裝模作樣地委屈。
魏云舟湊上前,親了下她的唇:“你堵住我的嘴,我不就不說了。”
祝卿月懵了一瞬,真是強詞奪理。
“好了,抱一會兒吧。”魏云舟溫情地搞純愛,“我有點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