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就是木屑太多導致的。”祝卿月說,“雖說每天都清理,但應該沒清干凈。”
“夏銘謙幫你解決的?你怎么沒留他吃飯?”
“咱家阿姨做飯很精準,沒有提前說,我怕準備不及,就沒說,他自己倒是開口了,等我有空請他吃吧。”
程逾輕笑:“這個夏銘謙,倒是不客氣。”
“客氣在外面怎么混得開。”祝卿月看向程逾的肚子,“你今天怎么樣?”
程逾也在工坊坐了半天,懷孕的人,總讓人牽掛著。
“我身體好得很。”程逾說,“云舟明天回來嗎?”
“不回,和大姑飛首都了。”
“和大姑飛,一定是工作的事,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下周三吧。”祝卿月和程逾并肩去餐廳,“不知道周三忙完會不會過來。”
“你想他啦?”程逾開她玩笑。
“沒想。”祝卿月哪好意思在她面前承認,“我們才分開幾天啊。”
“還騙我。”程逾戲謔一笑,“你倆的情況跟我和孟競帆可不一樣,又是新婚,心里頭攢著熱乎勁兒,哪里能分開那么久,就是一天也不行的。”
程逾說得還是蠻精準的,更別提她和魏云舟剛對彼此交付了身體。
情感濃度最高的時候驟然分開,其實她是不習慣的。
但她出來是工作的,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她總不能整天煩著他,黏黏糊糊的。
其實祝卿月看著灑脫,實則挺愛在親近的人面前撒嬌,比如對謝瑩,還有丁怡。
宋潭那邊,她也是肆無忌憚。
目前為止,她對魏云舟還沒有開發這項技能,更多的還是羞澀。
見祝卿月沒說話,程逾就知道自己說對了,她感嘆了聲:“我跟孟競帆呢,太熟了,從小一起長大,談戀愛的時候就是老夫老妻的互懟模式,還真沒什么新鮮感。”
“可是感情靠新鮮感是不行的。”祝卿月說,“你跟大哥這種模式,也有很多人羨慕的。”
知根知底,彼此了解,真正有感情是分都分不開的。
“比起很多人,我已經知足了。”程逾不知道受什么影響,見了鬼了,突然有點想孟競帆。
“你倆還聊呢,吃飯了。”
孟棠的突然出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來了。”
祝卿月和程逾相視一笑,踏進了餐廳。
明后兩天休息,祝卿月松了口氣,這樣一來,她就有時間整理素材。
孟棠體力不如以前,連著四五天的拍攝,忙得魏川跟在后面操心。
“明后兩天,我帶孟棠周邊轉轉,你倆自行安排吧。”魏川替孟棠下了決定。
因為程逾懷孕,孟棠有些不放心。
“行,明天讓阿姨也歇歇,我跟月月點外賣吧。”程逾饞一口外賣很久了,孟棠和家里的阿姨都不讓她點。
“你懷孕了,不能點外賣吧?”祝卿月說。
“偶爾一次,沒事。”程逾說。
孟棠見程逾那樣,知道多說無益,而且偶爾一次,也確實沒必要太較真。
晚飯后,祝卿月回了房間。
時間還早,她本來要和程逾再聊聊的,可程逾也累了。
祝卿月其實也累,她看著筆記本,想了想,還是選擇去浴室洗澡睡覺。
這個禮拜魏云舟不來,明后天她有大把的時間。
想到這里,祝卿月心安理得地掀開了被子。
不知道魏云舟會不會打來電話,祝卿月一直沒睡,手機玩了一會兒實在無聊,盯著床頂發呆。
直至睡著,魏云舟也沒個來電。
翌日七點,祝卿月和程逾同時被阿姨叫醒去吃早餐。
程逾困得很,洗漱完,哭笑不得地對阿姨說:“不是給你們放了兩天假嘛,這么早起來干什么?”
“中午我不管,早餐總要吃吧,不然待會兒又餓得不行。”
程逾看著滿桌精致又營養的早餐,吞了吞口水:“我確實有點餓了。”
阿姨失笑:“那吃吧?”
“行,開飯。”
祝卿月看著程逾胃口好到不行,好奇地問:“你不孕吐嗎?”
程逾搖搖頭:“不啊。”
“啊?懷孕不是都要吐嗎?”祝卿月疑惑地看著她,“原來可以不吐嗎?”
阿姨在一旁聽得想笑,耐心地給她解釋:“看個人體質。”
程逾搭腔:“我身體很好的,能吃能睡,我有時候總會忘記自己懷孕了。”
阿姨無奈道:“所以要讓人在一旁提醒著。”
程逾心虛地咧了咧嘴。
周末兩天,妯娌兩個在家一步沒走,除了睡覺,幾乎都在一起。
周日的晚上,祝卿月昏昏欲睡時,魏云舟打了個電話。
祝卿月一下清醒了,她直接坐了起來,愣愣地一句話不知道說。
“怎么不說話?”魏云舟問。
“你怎么這個點打來電話了?”祝卿月有點懵。
“今晚在外面吃飯,剛散場。”魏云舟說,“想著兩天沒給你打電話了,試試看你誰沒睡覺。”
“這么晚了還在吃飯?”祝卿月蹙眉,不會還喝酒了吧?
“已經散場了。”
祝卿月沉默了一瞬,說:“魏云舟,我真的有點想你了。”
對面也沉默了一瞬,祝卿月下意識提著心。
“再等我幾天。”魏云舟盡量忍著四年的不耐,語氣溫柔,“下周六,下周六我一定過去。”
“好,那你一定要來。”
“嗯。”
祝卿月這才拖拖拉拉說了晚安。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祝卿月感覺每一天都很難熬,尤其是周五。
偏偏夏銘謙又來搗亂:“誒,你說請我吃飯的呢?”
人家都主動提及了,祝卿月還真不好拒絕,她想了想,說:“要不,我請阿姨做一頓?”
“別啊,待會兒收工,我留下,其他人都走,多不好,出去吃吧,我來雁清,到現在都沒出去轉轉。”
祝卿月猶豫了一瞬,夏銘謙失笑:“怎么了?反悔了?”
“沒有沒有。”祝卿月跟他客氣,“那就出去吧,你要吃什么?”
“出去再說吧。”
祝卿月只好轉頭跟孟棠說了這事,孟棠點了點頭:“去吧。”
祝卿月前腳剛走,魏云舟后腳抵達了雁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