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孟競帆是大明星,祝卿月在電視里見過,他身旁的定然就是程逾了。
她剛要上前打招呼,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我有沒有說過不能吃,你陽奉陰違在前,無理取鬧在后,我還不能說兩句了?”
孟競帆有點委屈,但嗓門一點不低。
“我吃個冰淇淋怎么了?死了嗎?”程逾給了他一個白眼。
“說話一定要這么嗆?”孟競帆無奈了,“最后吐得死去活來的人是誰?又是誰照顧你的?”
“是你,但你能不能別一句話翻來覆去地說?”
三兩句話,祝卿月摸清了兩人吵架的原因,她尷尬地立在一旁,被孟競帆擋得嚴嚴實實。
眼前兩人還有繼續吵的架勢,她忙給魏云舟發了信息。
魏云舟見時間差不多,本來也要出門找她,剛到影壁墻,就看到了她的信息。
踏出大門,孟競帆和程逾已經不吵了,只是臉色不太好看。
“云舟。”孟競帆看到他,朝他招招手,“你來評評理。”
他哪里有空評理,魏云舟皮笑肉不笑:“大哥,你讓個道,擋著人了。”
孟競帆下意識轉身,看到了干笑的祝卿月。
程逾“哎呀”一聲:“不好意思,沒看見你。”
祝卿月搖搖頭:“我沒好意思打擾你們。”
“別理他。”程逾笑道,“走,回家說。”
“好的,大嫂。”
經過孟競帆時,祝卿月朝他微微鞠躬。
兩兄弟落后一部,魏云舟嗤笑:“你多大的人了,怎么總惹她不開心?”
“你媳婦要是不聽你的話,吃了冰淇淋后,半夜兩點吐得死去活來的,你恐怕比我還要冷臉。”
“那也沒必要在大門口吵起來,除非你又想上熱搜。”
“……”孟競帆一時無語,他在雁清屁大點的事都能上熱搜,習慣了。
程逾帶著祝卿月進了院門,正好碰到孟棠和謝瑩,兩方打了招呼后,就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了下來。
兄弟倆沒了位置,站在一旁閑聊。
“這次回來真的要停工?”魏云舟問。
孟競帆點了點頭:“小魚想要孩子了。”
魏云舟將目光落在祝卿月身上,不知道他倆什么時候有孩子。
“誒,”孟競帆抵了抵魏云舟,“是不是對人家特滿意?”
魏云舟轉頭輕嗤:“你對你老婆不滿意?”
“我跟你情況又不一樣。”孟競帆一臉我還不知道你的表情,“我跟你小魚姐是打小的情意,我對她自然滿意,但你和弟妹可不一樣啊,你倆是先婚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愛。”
愛?魏云舟輕嗤:“你以為這世上有那么多豐沛單純的愛情?我們對彼此有好感,不厭倦,能攜手一輩子,已經比很多人的一生都要強了。”
“哦。”孟競帆故意托了聲,“你真偉大,可以接受老婆不愛你。”
魏云舟哽了下,半晌才道:“我不像你,整天膩膩歪歪的。”
“呵呵……有本事你這輩子別跟你老婆膩歪。”
“我可不是你。”
“你倆嘀嘀咕咕說什么呢?”程逾回頭見他倆要掐起來了,出聲提醒,“孟競帆,來給月月簽個名。”
孟競帆一愣:“我啊?”
“不然我嗎?她朋友喜歡你。”程逾“嘖”了聲,“你去房間拿一張照片,簽上名就行。”
“行。”
魏云舟走到祝卿月身邊,小聲問:“給誰要的?”
別是給自己要的。
“你認識——”
“丁怡?”魏云舟插嘴,“她喜歡孟競帆?”
“呃……不是。”
“不是?”魏云舟驚訝了一瞬,“那是誰?你還有什么朋友是我不認識的嗎?”
“宋潭啊。”祝卿月笑著說,“你認識的。”
“他一個大男人要什么簽名照。”魏云舟吐槽。
祝卿月:“那怎么不能要了,大哥演技那么好,也有男粉的好吧,你自己不也在家看。”
魏云舟:“……”
程逾失笑:“你來也有點對抗路精神。”
“沒有沒有。”祝卿月笑了笑,“他是一家之主。”
可不是一家之主,以后整個魏家都是他說了算。
“你在跟我玩抽象還是認真的呢?”程逾來回將他倆看了好幾遍,“魏云舟也不是大男子主義的人啊。”
他確實不是,祝卿月說:“我開玩笑呢。”
“你嚇我一跳。”程逾說,“我剛才見你那神情,似乎不是開玩笑。”
其實程逾沒看錯,祝卿月在那一瞬間確實下意識覺得做主的是魏云舟。
歸根結底還是她在這個家里的話語權。
讓傭人今晚煮什么菜這不叫話語權,而是她有沒有資格和魏云舟站在同一個臺階上。
祝卿月不太敢肖想,她小的時候就知道一個道理:不要對任何人有過多的期望,最后回報給你的只可能是失望。
她對魏云舟動了點心思,這是她的事,不管最后結果怎么樣,她都不會后悔的。
她只想享受每一份當下的快樂,及時行樂才不枉人生一場啊。
稍作休息后,一家人進了餐廳。
程逾和孟競帆都不是安靜的人,餐桌氛圍因為他倆的加入熱鬧了不少。
祝卿月很喜歡和程逾聊天,對方熱情爽朗,講話也挺搞笑的。
“要不是小魚姐去休息,你倆還能聊多久?”魏云舟問,語氣有些酸。
“她真的好厲害,像一套百科全書。”祝卿月眼睛里明晃晃的佩服,“我跟她講拍攝的相機,她也說的頭頭是道。”
“小魚姐什么行業都有涉獵。”魏云舟說,“也就我大哥敢和她吵架。”
這么多年,他就沒見誰贏過程逾的嘴皮子。
祝卿月利落地爬上床,說:“明天就是中秋節,你們不需要回z市嗎?”
畢竟z市還有兩位老人。
“今年不回,家里還有姑姑她們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