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程逾將車開到了一處水庫風景。
她下了車,靠在車邊看風景,孟競帆走過去,一把攬過她。
“你干嘛?”程逾嚇了一跳。
“別動。”孟競帆拿出手機,“自拍一張唄,紀念一下。”
程逾舉起她永遠的剪刀手,和孟競帆拍了一張。
“張延真的好了。”程逾突然笑了聲,“我很開心。”
“知道你開心,他自己也是,所以他下次找你,該拒絕的要拒絕,知道嗎?”
程逾點了點頭:“知道。”
“難得不頂嘴。”
“我可不是為了你,別自作多情。”
孟競帆抬起胳膊,繞過她的脖頸,食指抵在她下巴,迫使她揚起了頭:“哪天能不懟我?”
“松開我啊。”程逾橫他一眼,“不然我偷襲了啊。”
“你偷一個我看看。”孟競帆先快一步,鉗制住她兩只手腕,得意地朝他揚眉。
“別鬧了。”程逾投降,“你抓著我兩只手,我怎么反擊?”
見她求饒,孟競帆松開她的手。
程逾勾了勾唇,一個用力,手腕滑出他的手心,手肘擊到他腹部,惹得孟競帆蜷縮成蝦。
“我靠,你下死手啊。”孟競帆齜牙咧嘴,“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不能。”程逾推開他,“你能不能站好了?”
孟競帆松開她,雙手抱胸靠在車身上,滿眼的綠色看得人心情不錯。
“我下個禮拜復工。”孟競帆幽幽道了句,“忙起來可能都沒什么時間見面了。”
程逾怔愣后,裝作無所謂道:“沒關系啊,我在家也很忙,而且你們曝光度這么高,可以在網絡上見到你嘛。”
孟競帆突然笑了聲,程逾不解地側眸:“你笑什么?”
“我還以為你會說太好了,煩人精終于走了。”孟競帆看著她,“看來你也還是想見到我的。”
程逾:“……突然有點餓,吃飯去嗎?”
話落,她轉身拉開車門鉆進了駕駛位。
“看你什么時候能想明白。”孟競帆嘀咕了聲,繞過車頭進了副駕。
兩人吃完飯就回了宅子,孟競帆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線上開會去了。
孟棠和魏川向程逾了解張延的情況,聽她說康復了,也松了口氣。
“過兩天,我和你川叔上門拜訪探望一下,你跟我們一起去吧。”孟棠說。
程逾點了點頭:“好,就等孟競帆去首都之后吧。”
“行。”
孟競帆得知卻有點不大樂意:“趁我還在家一起去啊,好待也陪他復建了大半年呢。”
程逾堅持等他走后再去,孟競帆也沒辦法,但峰回路轉,張家人竟然在他離開的前一天上門了。
魏川和孟棠正好都在,忙沏了茶水,將一家人迎去了正廳。
張延的母親有些不好意思,說:“這段時間麻煩競帆和小魚了,張延能恢復到現在的模樣,少不了他倆的鼓勵。”
“應該的。”孟棠說,“小魚和張延本就是朋友。”
張延母親干笑了聲:“是,是朋友。”
兩方寒暄了一番,張延終于找到和程逾獨處的機會。
兩人乍然獨處還有些尷尬,張延撓了撓頭:“我好像沒有競帆會活躍氣氛。”
程逾哭笑不得:“你跟他比這個干什么,每個人都有優點。”
“小魚,我曾經說的那些,全都作罷吧。”
程逾驚訝抬眸:“我還以為你是來向我要承諾的。”
她還在絞盡腦汁想,什么樣拒絕的話不會太讓人難受。
“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們不該把這次的意外歸咎于你,然后道德綁架你,要挾你,在這里,我和我的家人想你說一聲‘對不起’。”
“都過去了。”程逾說,“一開始我確實憤怒,但你為了我受傷也是事實,我真的理解阿姨,只是不贊同她的做法。”
“我媽也后悔了,真的對不起。”
“你干什么。”程逾笑道,“真的過去了,希望你以后能遇到一個真正愛你懂你的人。”
“你遇到了嗎?”張延問。
程逾卻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這句話。
“孟競帆陪我復建這么久,其實是為了你吧。”
程逾還是沒吱聲。
“一起相處了這么久,我眼睛也不瞎,劇本的事情大概率是假的,只是一個讓我答應的借口。”
程逾最終點了點頭。
張延嘆了聲氣:“咱倆確實沒有緣分,我也希望你以后能開開心心,找一個懂你愛你的人。”
或許你現在已經找到了。
“承你吉。”程逾笑道,“一起努力吧。”
張延一家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自此,兩家來往少了些。
孟競帆飛首都前一晚,故意問程逾會不會想他。
程逾朝他努努嘴:“不會。”
但口是心非就是用來打破的,一個月后,孟競帆片場墜馬送醫,程逾魂都嚇飛了,當即買了機票飛去了他工作的城市。
孟競帆這次拍戲的地點太遠,程逾下了飛機又輾轉了大巴三輪,終于在鎮上的醫務室見到了人。
孟競帆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都驚呆了:“你怎么來了?”
“不是說墜馬送醫了嗎?”程逾呆呆地問。
“是墜馬了,一點小傷而已。”孟競帆說,“一個人過來的?”
程逾有苦難,心里莫名其妙有些委屈。
見他在片場還要工作,程逾小聲說:“我先去酒店吧,等你收工再說。”
孟競帆讓助理帶程逾去了自己的房間。
程逾說自己可以訂房間,助理失笑:“小魚姐,哪還有房間啊,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有得住就不錯了。再說了這里環境不好,魚龍混雜的,孟哥不放心你一個人住。”
程逾心里一驚,什么意思?孟競帆要和她睡一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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