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你這演的不對。”
孟競帆第一次在劇組遇到了瓶頸,他連晚上睡覺都是導演這句話。
明明不是一句重話,但因為白天導演一直在重復,他也一直沒有拍好,以至于有點條件反射。
孟競帆抓了把頭發,盯著屏幕中愛要溢出來的畫面怔怔失神。
這是他第一次演情感戲,畢竟以前還小。
可每次和女演員接觸,他的表演都不太對,導演還問他有沒有談過戀愛。
孟競帆實話實說:“沒有。”
話音剛落,劇組里一片哄笑,就連跟她對手戲的女演員都十分驚訝,又追著問了遍:“沒談過戀愛?”
孟競帆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
“難怪。”女演員哭笑不得,“那你有喜歡的人嗎?你可以通過想象過這段戲。”
孟競帆按照她的方法試了試,被導演再次喊卡:“咱也不是吻戲,咋就那么難?”
孟競帆再次調整狀態,勉強過去,但他能感覺到,導演對這段表演是不滿意的。
他又想起了在學校時被老師要求演愛情戲的恐懼。
因為這事,同學們都玩成了梗,孟競帆那會兒想著去談一個吧,就跟程逾說了這事。
程逾當時的表情十分無語,說:“哦,你不喜歡人家,你要跟人家談戀愛,欠你的?”
孟競帆當即打斷了這個想法,想著感情的事說不準,說不定哪天緣分就來了。
直到他畢業,這緣分也沒來。
孟競帆本人是有點潔癖的,他有點排斥接吻,但這事,誰都不知道,要是傳出去,他也不用當演員了。
為了第二天的戲,孟競帆關掉電視,轉頭回了臥室。
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夢,可惜他一個也沒記得。
孟競帆這部劇要拍到年底,正好可以趕回家過年。
雁清的老宅里,程逾咳了兩聲,孟棠給她倒了水:“怎么樣了?”
“快好了。”程逾端過溫水喝了口。
前兩天她被冷風吹到感冒,她自己倒是沒什么,惹得孟棠總忍不住擔心。
“師父,咱們今年真要在雁清過年啊?”
這些年,他們都在z市過年。
“是啊,爺爺奶奶去國外玩了,咱們就在家吧,懶得動了。”
程逾開心地點了點頭,雁清年味足一點。
“競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他有跟你說嗎?”孟棠問程逾。
程逾回:“除夕下午到家,他沒跟您說嗎?”
孟棠搖了搖頭。
“這個孟競帆。”程逾嘀咕了句。
年底,魏川的公司也忙,程逾拉著孟棠去街上買過年的裝飾物品。
有些東西看上去很土,但莫名的和家里的老宅很適配。
叮鈴啷當的全都掛上,年味就出來了。
“師父,買這個燈吧,去年就沒買。”程逾指著柿子燈說,“去年買的種類太多了,這個沒買成,今年我得第一個買這個。”
“行。”孟棠笑道,“你愛買什么買什么。”
程逾搜刮了一堆東西回家,剛到大門口,看到了魏川的車。
他現在基本上是司機接送,坐商務車。
孟棠看到車,不由加快了腳步。
程逾笑著跟在身后,心里嘀咕這兩人都多少年了,還這么難舍難分。
進門后,果然看到魏川已經回來了,程逾打了招呼,將買來的東西分類擺好。
就在這時,有人從她身后拍了下,程逾回頭瞧見周淼,一下抱住了人:“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剛到家就來找你了。”周淼拉住她,“走,去你房間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