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我媽?”孟競帆瞪了她一眼。
程逾呵呵笑道:“做你媽粉怎么了?你小時候,我還給你洗過澡呢,不比你那些媽媽粉更媽媽嗎?”
孟競帆:“……你趕緊全平臺取關我,我怕你爆我黑料。”
小時候的事情誰還記得,只要他不承認,永遠就沒這回事。
生怕程逾再次提起小時候的尷尬事,孟競帆將自己畫的瓷片推過去:“你看著改,我繼續逛了。”
程逾抬眸,看向過來找他們的孟棠說:“師父,你們先逛吧,我這還約了周淼,這里是入口,我就在這里等她。”
孟棠看了眼時間,說:“那讓淼淼中午來家里吃飯吧。”
“行。”程逾應道。
“那我和你師父帶兩個小子逛逛。”魏川也叮囑,“你要是有事打我電話。”
“知道了。”
孟棠和魏川相視一笑,帶著兩個小子繼續往前。
男孩跟女孩還是不一樣,這兩人對攤子都不太感興趣。
孟棠只好帶著他倆去看樂隊演出。
可樂隊的人也不太專業,簡直是對耳朵的折磨。
孟競帆實在聽不下去,看到不遠處有個編繩技藝的攤位,徑自走了過去。
攤位上女生很多,老板見他一個男孩,熱情地打了招呼。
孟競帆想給家里人一人編一條,徑自坐了下來。
沒成想他動手能力還可以,跟著學了兩遍就會了。
加上方姐和英姐,他家一共七口人,他選了簡單的樣式,七條很快編織好。
孟棠過來找他的時候,他轉頭就將孟棠的手抓起來,將編織手鏈給她戴了上去。
孟棠抬手摸了下:“謝謝,編的挺好看的。”
孟競帆將兩條藍色的給魏川和魏云舟,魏云舟接過了,說:“我不戴,但我會收著。”
孟競帆揉了揉他的頭:“行。”
一圈逛完后,孟棠帶著孩子們先回家了。
回到家時,程逾已經回來了。
孟棠問:“怎么沒和淼淼多逛一會兒?”
“人太多了,我就跟淼淼回來了,正好整了兩個杯墊,給方姐試了試,很合適。”
孟棠招呼孩子們洗了手,說:“那你們玩吧,我去看看方姐中午做的什么。”
“好。”
孟競帆將口袋里的手鏈遞給程逾:“給你的。”
周淼故意逗他:“帆帆,沒有我的啊?”
“呃……有。”孟競帆轉頭對著魏云舟伸手,“給淼淼姐的手鏈呢。”
還沒焐熱的魏云舟無語地將手鏈遞了過去。
周淼一愣:“真有我的?”
孟競帆尷尬地點了點頭,他編的時候只顧著數自家人數,把周淼給忘了。
“不會是云舟的吧?”周淼看向魏云舟。
魏云舟搖了搖頭:“不是我的。”
“那我可收著了,”周淼戴上去試了試,又去扒拉程逾的手鏈,“怎么跟小魚的不太一樣。”
孟競帆說:“繩結不一樣罷了,她的是金蝶結,你的是如意結。”
程逾抬起手腕看了看,問孟競帆:“寓意不一樣吧?”
“對,老板說這個金蝶結有破繭重生的意思,如意結就是萬事順利。”
“這個寓意還真合適小魚。”周淼說,“你有心了。”
孟競帆臭屁道:“那是,我特地問的老板。”
“孩子們,吃飯了。”英姐喊了聲。
家里人多,方姐做了滿滿一桌。
周淼自小跟程逾玩得好,總來蹭飯,對方姐的手藝是愛不釋手。
方姐很會按照人頭做飯,每次都卡量。
結束后基本沒有剩菜,魏川就佩服她這一點,因為家里不吃剩菜,倒了實在浪費。
吃完飯,程逾去了工坊,周淼和她告了別。
雕刻的時候,頭發絲總滑下來,程逾煩躁地“嘖”了聲,起身道:“師父,我去找根皮筋。”
“我這里有。”孟棠將手腕上的皮筋給了她,“你頭發好像長了。”
“是長了,都到鎖骨了。”程逾將短發扎起來,甩了甩頭,覺得清爽多了。
“小魚,怎么不留長發?”
“礙事。”程逾說,“每天還得打理,沒工夫。”
孟棠失笑:“但你頭發長得快,過幾天就得剪,從小到大你都沒留過長發,可以試試,不喜歡再剪掉。”
程逾:“好吧,我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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