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說的啊。”魏川理直氣壯,“我聽說,她們這種年長的很會看肚子。”
孟棠“噗嗤”一聲笑了:“方姐自己都沒生過。”
魏川:“……”
他一直沒問過方姐的事,覺得沒禮貌。
“她沒結過婚?”
孟棠搖搖頭:“沒結果,未婚夫意外離世后,她就來我們家了,一直沒再嫁人。”
魏川一愣:“守了一輩子?”
“嗯,”孟棠點了點頭,“怎么說呢,以前的人,對感情有一種純真的執著,來雁清的時候,她身無分文,爺爺看她可憐,就讓她留下了。”
沒想到,一留就是一輩子。
老爺子也不是沒讓她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但方姐每次都是搖頭,久而久之,孟遇春也就不提了。
火膛的紅薯好了,魏川用叉子播出來,說:“涼一涼,我先把這兩個給老爺子和方姐送過去。”
“好。”
嘴上這么說,等魏川走掉后,她用叉子將紅薯撥到盤子里。
紅薯已經烤得軟爛,她用勺子撥開焦香的外皮,露了里面橙黃的香甜。
用勺子輕輕刮了一層,孟棠將紅薯送進口中,有點燙,她張著嘴巴緩了會兒,隨后瞇起了眼睛。
她跟魏川在學校的時候也吃過一次,就在墻根邊,現在想起來恍如昨日。
“你都吃了?”魏川回頭來找人,“不燙嗎?”
孟棠挖起一勺紅薯遞到他唇邊:“自己烤的,嘗一下。”
魏川張口吃掉,豎起大拇指:“可以,又香又甜。”
最后一抹天光被黑暗吞噬,兩人守著一個火爐用烤紅薯當了晚飯。
冬天幾個月,孟棠很少出家門,直至春芽涌出,她回到木雕館安排了接下來半年的工作。
有孟遇春在家頂著,她倒是沒什么不放心的。
五月初,楚茵親自來接她,去z市待產。
少了兩人,家里一下又清凈了下來,魏家倒是熱鬧了。
楚茵問東問西,關心兩人在雁清的日子,還給孟棠看了自己給她準備的所有的待產物品,醫院也早已聯系好。
孟棠笑了笑:“謝謝媽。”
楚茵:“謝什么,應該的,你倆坐車也累了,先上樓休息,今晚沅沅和小白過來吃飯,到時候咱們再熱鬧熱鬧。”
“好。”
魏川扶著孟棠上了樓,說:“我媽給你準備了參加婚宴的衣服,都是適合孕婦穿的,你上樓去看看?”
“媽有心了。”孟棠說,“不用看也知道合適。”
魏川笑道:“她就愛搗鼓這些,準備的肯定都是合適你的,我也不懂這些,你自己隨意挑一件就行,不過六月初還不熱,要加件開衫。”
孟棠生怕他繼續啰嗦,淺淺應了聲。
六月時,孟棠的肚子已經很大了,但外表纖細的人,寬松裙裝一套,基本看不出懷了孕。
魏川笑著扯了下她的裙擺:“真的看不出來懷孕了。”
孟棠拍掉他的手:“走了,早點過去還能和石嵐她們聊聊天,好久沒見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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