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他大手一揮,頗有幾分豪情。
顧紅淡然的將自己的要求吐出:“我知道您肯定調查過我,也清楚我的能力可能達不到您和協會的要求,所以,您停留京城的這段時間,我會竭力幫您尋找圣手的下落,據我所知,圣手當年還欠了家中一份人情,所以一旦聯系上出手相助不是難題。至于我希望的則是,這段時間里你能盡力教誨我。”
“我想認您當老師。”
顧紅眼神真摯,語氣誠懇。
會長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他站在高位已經太久了,大部分前赴后繼趕來的,都只是問他求一些人情,這還是第一個出面只是讓他當做老師。
“我收學生,也是有資格的。”
他揚起脖頸,捋著發絲,眼神之間盡是傲氣,余光卻在細細打量著顧紅的神情。
顧紅腰桿挺得筆直:“當然,面試之后也該有試用期呢。”
“你這丫頭倒是好玩。”
會長滿意的點頭,目光在顧紅身上停留的更多了。
“我答應你,但是答應的是給你一個讓我考量的機會。”
老頭子抬起下巴,語氣頗為傲嬌。
顧紅早已把他的脾氣摸遍,恭恭敬敬的彎著眉眼。
臺下的人卻已經看傻了,竊竊私語的嘈雜聲音不絕于耳。
顧紅在臺上已經停留了太久的時間。
要知道前面幾個上臺,別說停留,甚至沒有一個和會長說上話,只有這個顧紅是個例外。
徐秋辭在一旁屏住呼吸,心臟提起,也不斷的跳動起來。
難道她還真能如她所說得了會長青眼,從而順勢進入金融協會?
那么她的徐家怎么辦?
徐秋辭渾身發涼,甚至指尖都顫抖起來。
要是家中知道她把整個家族用來做賭注,今天晚上她也不用回家了,等待的就是被逐出去!
徐秋辭面頰緊繃,目光死死盯著臺上攀談的兩人,嫉妒和憤恨貫穿全身。
不行!她得想辦法。
宋詩斐站在不遠處,瞇著眼睛,視線從徐秋辭身上又緩緩打到顧紅那兒。
她也沒有想到。
難道,時家先和會長聯系了嗎?
宋詩斐呼吸收緊。
這個是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旁人就算傾盡一生都可能見不到會長的真容,更別說有機會成為會長的兒媳婦,她絕對不能將這個機會拱手讓人。
底下眾人各懷鬼胎,在他們的思緒間,顧紅也下了臺。
除了顧紅之外,之后的幾人上臺都沒有什么異常,而讓人比較疑惑的便是宋家宋時野和秦城厲寒忱這兩個頗受矚目的人竟然沒有出現。
“接下來,請諸位移步宴會廳。”
會長振臂一呼,朝顧紅悄悄眨了眨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