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煙蒂碾滅在沙盤里,邁步朝她靠近,“我為什么要派人跟蹤你?”
    沈初捏緊了手,干脆越過他。
    男人長臂一攬,高大的身軀將她抵在瓷磚墻面,聲嗓低啞,“想讓我保釋沈皓嗎?”
    她肩膀輕顫,沒回答。
    他低頭,輪廓在她咫尺之遙,“你若是肯向聞楚低個頭,我就保釋他。”
    “霍津臣。”沈初氣得發抖,“說來說去,你就是為了聞楚,可監控你看了嗎?”
    “分明是她誣陷我在先,憑什么要我向她低頭!”
    “你跟奶奶逼走她的時候,你就沒想過嗎?”
    霍津臣語氣平靜至極,但話語卻如一把利劍,將她貫穿。
    她知道,霍津臣一直都認為是她跟霍奶奶做的交易逼走了聞楚。
    但其實并不是。
    在那之前,她根本不知道霍津臣剛被分手。
    知道他有一個忘不掉的前女友,還是在婚后。
    她解釋過,但霍津臣根本不信。
    現在…
    也沒必要再解釋。
    “對,是我自作自受。”沈初眼眶泛紅,強忍著淚水,“當初是我瞎了眼,所以我后悔了,我就不該嫁給你!”
    她用力掙脫男人的桎梏,可男人卻像是鑿不穿的銅墻鐵壁,她的反抗都是徒勞。
    “霍津臣,你放開!”
    霍津臣沒放她,臉色陰郁了幾分。
    聯想到她這一個月來的變化,他很是不滿。
    一個為了利益嫁給他的女人,安分守己了六年,現在卻變得不安分了。
    甚至有一種要掙脫開他的束縛的感覺。
    在某個人,某件事上。
    他不喜歡失控的感覺。
    下一秒,他反手將人抱起,直奔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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