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高陽立馬就給了一個大帽子,扣在了秦牧的頭上。
“秦市長,你就按照呂書記的思路走吧,表決一下。”
“是啊,為了我們東州的集體名譽著想。”
“表決一下,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你這么公然對著來,影響太惡劣了。”
……
一時之間,群情激憤,全都是對秦牧的指責聲音。
換做常人,估計早就撐不住這種壓力了,但秦牧卻像是穩如泰山,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改變主意的意思。
“呂書記,你要表決,那你們玩就好了,其實不用帶我的,我不需要參加這種流程式的表決,也不喜歡玩什么八比一的把戲,我也不想成為你這個權力游戲中的一環。”
秦牧丟下一句話,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坐在邊上的常務副市長劉俊達,還想拉一把秦牧,但秦牧一拂衣袖,直接走了,壓根不鳥對方。
一時之間,會議室里一片死寂,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秦牧,是徹底跟他們撕破了臉,演都不演了,這種情況,其實是很惡劣的,也幾乎是一個死局。
市委二把手,市政府一把手,他不參加這個會議,那常委會的表決,就徹底沒作用了。
這也代表呂高陽這個一把手的權力,被極大的削弱了。
呂高陽能在東州一手遮天,說白了,這個一手遮天,是在規則以內,是要求所有人都愿意執行這個游戲規則。
可現在秦牧是直接摧毀了游戲規則,他不玩了,那他自然也不用搭理呂高陽這個一把手了。
這樣一來,要對付秦牧,自然無法用規則去限制,一切都要重新來過。
“呂書記,您看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陳菊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秦牧掀桌子了,但他們的工作還是要繼續,不能就這么停滯不前,而接下來怎么做,肯定是需要呂高陽拿主意的。
“你把材料交到省紀委,讓那邊盡快調查。”
呂高陽沉思了一下,道:“你再聯系一下苗副書記,催促催促,讓他督促省紀委,盡快對蘇石進行停職調查。”
“只要把蘇石的職位先停了,對我們就是最有利的。”
既然秦牧掀桌子不干了,那呂高陽也只能按照流程走了,只有讓省紀委下來,對蘇石調查,除了這個辦法,似乎也沒有別的路子可以走了。
“好的,我這就去辦。”
陳菊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其次,上次你說的,針對秦牧的安排,加快進度吧,我沒有耐心了。”
呂高陽冷冷的說道:“不能讓一粒老鼠屎,壞了東州這一鍋湯。”
“各位同志,我希望,我們都能齊心協力,共同度過當前的難關,只要讓秦牧這個人滾蛋,不出現在東州,那我們的好日子,還是會一直有的。”
一番話說完,呂高陽就領著陳菊走出了會議室。
其他市委常委也都紛紛往自己的辦公室走著。
只有市紀委書記許力強的臉色頗為復雜,他了解呂書記,這位表面看上去,是個慈祥仁愛的長者,但手腕,超乎尋常的強硬。
他說的沒耐心,這一句話,可是代表著極為嚴重的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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