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幕后是不是還有其他原因,還是請安局長再研究吧。”
沉默幾秒之后,景龍再次說道,“其實我和章猛私交很好,他的死我非常難過和痛心,無論是老魏還是章猛,讓死者早點入土為安,是我最想見到的。”
“當然,需要我們配合的,我們一定配合。”
聽了這話,王耀平這才明白,為什么景龍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還非常客氣,但是當要給章猛尸體解剖的時候,他的態度突變的癥結了。
“章猛的死因,有沒有他殺的因素,比如說,在喝酒的時候,他的酒里下了其他的藥?”王耀平也不再糾結景龍的態度問題,直接轉向了案情方面。
“沒有。”景龍說完,隨即話鋒一轉,“但卻有疑點。”
“哦?”王耀平立刻來了興趣,“你詳細說說。”
“章猛臨死之前,喝了不少酒,這是不爭的事實。”景龍低聲說道,“我們調查中午他在飯店喝酒的錄像,發現他也就喝了兩杯而已,在歌廳喝了多少啤酒,就不得而知了。”
“以我對章猛的了解,白酒一斤半不耽誤工作,所以令我疑惑的是,他自己一個人在歌廳的包間里,究竟喝多少啤酒,能讓他達到喝死的地步。”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他的酒里,加了高烈度的乙醇?”王耀平問道。
“應該是超高烈度才對。”景龍糾正道,“這應該是一個破案的方向,所以通過我們現有的手段,無法檢查出他究竟喝了多少,只能歸結于酒精中毒。”
王耀平眉頭一皺,“可是,烈度過高的酒,味道絕對不一樣呀。”
“那我就不知道了,得聯系專業人員才能得到答案。”景龍說道。
“謝了。”王耀平說道。
“不客氣。”景龍沉默幾秒,“王哥,辦完這起案子之后,如果你沒有其他更好的工作,不如來江南吧,我這邊有朋友開公司,給你弄個高級管理崗,或者做點什么小生意,兄弟我全力支持。”
“多謝多謝,等忙完再說。”王耀平說完,便掛了電話。
景龍坐下之后,挑著眉毛掃了一眼一旁坐著的干部,“今年就算了,過了年之后,在全市公安系統內部,開展黨的理論學習。”
“至于怎么安排,明年再討論。”
拋開這邊不說,再說喬紅波。
他在466號包間里,找了好久,依舊沒有發現所謂的暗門。
這讓他心中不由得開始疑惑。
如果真如王耀平判斷的那樣,這包間里是有暗門的,那豈不是說明,這歌廳的老板也有問題?
按照這個邏輯,一旦發現有暗門,是不是抓住老板,這個案子就算破了?
想到這里,喬紅波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宋雅杰則跟在喬紅波的身后,目光不停地梭巡著其他方向,生怕會突然冒出一個非人類的中微子。
整個墻壁,喬紅波都細細地排查了一遍,正當他懷疑王耀平的判斷,是否是錯誤的時候,摁在軟包墻壁的手,忽然有了一絲異樣的觸感。
喬紅波心中一驚,立刻兩只手在墻壁上探索了起來。
他發現,雖然軟包墻皮外面一樣,但是摁在上面的兩只手,在相同的力度下,堅固度卻不一樣。
“找到了嗎?”宋雅杰欣喜地問道。
“應該就是這里。”喬紅波篤定地說道,“但是,我卻不知道,該怎么打開。”
說完這話,他用拳頭敲了敲墻壁。
然而,軟包的墻壁哪里能敲的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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