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錯了。”柳依依講這話的時候,眼淚奪眶而出,“我真不是有意對你隱瞞,只是喬紅波的話,太令我震撼了,我害怕。”
“你怕什么?”齊云峰眉頭一皺。
“我怕,喬紅波知道了咱們的關系,你會把我掃地出門的。”柳依依抽抽噎噎地說著,一只手抹眼淚,另一只手則放在齊云峰的大腿上,“老公,你不會不要我的,對嗎?”
看著眼前的麗人,齊云峰一時間有點拿不定主意。
按道理來說,喬紅波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們的關系,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跟柳依依一刀兩斷,劃清界限。
可是,跟柳依依在一起這么久,早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已的私人物品,又怎么能舍得將她趕出家門呢?
另外,給她多少錢,她才會同意離開自已呢?
沉默幾秒,齊云峰忽然說道,“把中午的飯菜熱一熱吧。”
“嗯。”柳依依站起身來,走向了冰箱,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喬紅波心中暗忖,既然喬紅波想拿這事兒做文章,那么就只有兩個辦法來解決他。
第一,讓喬紅波也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
第二,讓吳仁加快對喬紅波迫害的步驟。
現在的自已,只需要全力配合喬紅波,不讓他生出疑心即可。
至于這柳依依嘛,齊云峰嘬了一口煙,然后將煙頭摁滅在了煙灰缸里,站起身來走到她的身后。
此刻,站在微波爐前的柳依依,內心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齊云峰不是沒有對她發過火,相反,上一次發火的時候,差點沒有把柳依依給嚇死。
上一次吵架的原因,其實非常的簡單,柳青青打電話約她出去玩,這原本也不叫什么事兒,但錯就錯在,柳依依沒有跟齊云峰打招呼,并且跑到夜店里,喝的爛醉如泥才回來。
因為這事兒,齊云峰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并且還打了她一巴掌。
所以自此之后,柳依依一不喝酒,二不進夜店。
輕輕摟住她的楊柳細腰,齊云峰將頭埋在她的長發里,“依依,我覺得你應該出去做點事兒了。”
聞聽此,剛剛停止哭泣的柳依依,眼淚再次滾落下來。
“我什么時候去?”她哽咽地問道。
“當然是越快越好。”齊云峰說道。
“那,我是在江北,還是去江淮呀?”柳依依說這話的時候,哭聲夾雜著話音,已然到了崩潰的地步。
齊云峰扳過她的臉來,疑惑地問道,“你哭什么?”
之前柳依依就說過,自已能不能找點事情做?
這種被人當成金絲雀圈養的滋味,其實真的很難受。
齊云峰能給她的錢并不多,沒有達到那種隨心所欲,想買就買的地步。
“你不要我了,可是我,我舍不得你。”柳依依說完,便痛哭失聲起來。
“我哪有說不要你了?”齊云峰眉頭一皺,“我讓你出去做事,多接觸一點社會,增長一點社會經驗就不要你了,這什么可笑的邏輯。”
柳依依停住了哭聲,梨花帶雨地問道,“你沒有騙我?”
“我當然沒有騙你。”齊云峰笑了笑,“是你想的太多了。”
原本他想說,我哪里舍得讓你離開呀。
可這句話的分量太重,齊云峰不敢輕易說出口,一方面怕柳依依滋長驕縱的情緒,另一方面,他給不了柳依依這樣的承諾。
“那我去哪里上班呀?”柳依依忽閃著大眼睛問道。
齊云峰略一沉吟,“就在江北吧。”
雖然在江淮的根基,要遠比江北這邊深厚的多,但是齊云峰覺得,如果讓柳依依去了江淮,就完全脫離了自已的視線。
這個小丫頭,從十七八歲就一心一意地跟著自已,齊云峰也擔心,她會經不起外面的誘惑,做出背叛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