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孟禾苦笑了一下,“只怕我年齡大了,未必能干的好。”
幾個人又聊了幾句之后,孟禾起身告辭。
他前腳剛走,楊鶴立刻問道,“喬老弟,前期工作又苦又累,你真愿意把自已辛苦的勞動果實,拱手讓人嗎?”
“除此之外,我哪還有別的辦法?”喬紅波雙手一攤“我不接這個任務,就得你來接,到時候齊云峰給你下套,你受得了嗎?”
楊鶴眨巴了幾下眼睛,隨即又問出了,一個更加關心的問題,“你真的要調離市一院?”
“這事兒,還不好說。”喬紅波苦笑著站起身來,拿了兩個水杯,去飲水機前接了兩杯水,將其中一杯放在了楊鶴的面前,“套用玄學的一句話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世事變幻無常,誰又能保證明天,究竟是陰雨連綿還是晴空萬里?
孟禾離開喬紅波的辦公室,路過齊云峰辦公室的時候,忽然聽到房間里傳來輕輕的歌唱聲,他立刻抬起手來,敲了敲門。
“進來。”齊云峰吐出兩個字,然后將搭在辦公桌上的兩條腿放了下來。
“齊院長,您在呀。”孟禾笑瞇瞇地說道。
“老孟,坐。”齊云峰指著面前的位置,隨即調整了一下坐姿,“喝茶自已倒。”
嘿嘿一笑,孟禾隨即擺了擺手,語氣淡漠地說道,“齊院長,行政樓重建的事情,我們需要找銀行貸款,抵押物能用住院部大樓做抵押嗎?”
對于孟禾能突然問出這個問題,顯然有些出乎齊云峰的意料,他先是一怔,隨即說道,“我們或許也可以通過其他辦法,來解決資金的問題,老孟,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其他方法解決資金的問題?
也就是說,不需要銀行貸款了?
眼珠動了動,孟禾立刻說道,“我沒有好的建議,只是因為看您為這事兒,忙得焦頭爛額,關心一下而已。”
頓了頓,孟禾又說道,“齊院長,我有件事兒想向您匯報。”
“剛剛喬紅波說,他有可能調離市一院。”
調離市一院?
齊云峰眨巴著眼睛問道,“他是要調離市一院,還是調離江北呀?”
調離市一院,和調離江北完全是兩碼事兒。
調離市一院的話,代表著喬紅波打算避自已的鋒芒,老老實實當個太平官而已。
但是,如果是調離江北,那代表著喬紅波已經證實了,姚剛要離開江淮的事情。
姚剛離開江淮,順便把喬紅波也帶走,這并不是不可能的。
“他,還能調離江北?”孟禾滿臉詫異地問道。
在他眼里,喬紅波不過是清源縣里出來的小干部而已,跨市調動需要經過省委批準的,他喬紅波哪有那本事?
“怎么不能。”齊云峰說著,抓起桌子上的煙,點燃了一支,“老孟,不要把人看扁了哦,尤其是喬紅波。”
沉默幾秒,孟禾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喬紅波所說的話,或許是因為心里裝這事兒,此刻的他卻并不能確定,當時喬紅波究竟說的是,調離市一院還是調離江北。
“可能,是調離江北。”孟禾說道。
齊云峰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老孟,張慶明在出事兒之前,招聘了一些小護士,事情后來怎么樣了?”
自從一把大火,燒了行政樓之后,齊云峰走馬上任,俞曉嵐不提這事兒,齊云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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