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弟這話,說的非常坦誠呀。”齊云峰悠悠地吐出一句話來,心里的思緒卻宛如一團亂麻。
自已剛剛跟喬紅波和解,原本打算專注組建自已的班底呢,沒有想到居然又跳出一個吳仁!
關鍵自已還不知道,這吳仁究竟跟喬紅波有什么深仇大恨。
喬紅波不一直都在江北嘛,他吳仁一直在江東省,兩個人完全沒有交集的可能,怎么就跟喬紅波有血海深仇呢?
“當然。”吳仁平靜地說道,“我知道齊兄跟我志同道合,所以才直相告,齊兄,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關鍵的時候,指向性地配合一下即可。”
齊云峰沉默幾秒,隨即吐出一句,“吳老弟,這喬紅波畢竟是我單位的同事,你們二人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呀?”
從吳兄到吳老弟,雖然只是稱呼上的改變,但是對于吳仁來說,卻已經聽出了,齊云峰話中拉近距離的意味兒。
至于說什么同事之類的屁話,完全是想探一探自已的底兒。
“沒有誤會。”吳仁冷冷地說道,“我知道齊兄跟喬紅波之間素來不睦,至于深層次原因,兄弟我就不提了,改天咱們單獨見面聊。”
話說到了這份上,齊云峰自然不能再拒絕,于是便說道,“我等你的電話。”
目光轉向窗外,齊云峰的內心此起彼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汽車開到快近醫院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齊云峰摁了接聽鍵,“喂,哪位?”
“齊院長您好,我是易陽。”易陽說道。
“原來是易老弟呀,有事兒嗎?”齊云峰語氣輕慢地問道,心中卻充滿了不屑。
這小子,就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日后也成不了大器。
“齊院長,咱們醫院前一段時間,招聘了幾個護士,就是張慶明沒出事兒之前的時候,搞得這次招聘,但老張出事兒之后,就沒有了下文。”易陽笑呵呵地問道,“我想問一下,這幾個護士什么時候上崗呀?”
齊云峰一怔。
他心中暗忖,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呀?
俞曉嵐干什么吃的,為什么不向我匯報呢!
“有你親戚?”齊云峰問道。
易陽說道,“有個表妹,之前應聘上了,昨天的時候問我,什么時候能上班,所以我才打個電話問您。”
“這事兒我還真不了解。”齊云峰直道,“等我回頭了解清楚了,再回答你。”
易陽對齊云峰的回答,顯然不太滿意。
如果自已是一般人,向你齊云峰問這個問題,你隨口敷衍了事,別人也拿你沒有辦法。
但是,我易陽是一般人嗎?
我是市紀委書記的秘書,代表的是市紀委書記的臉面。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不給我面子,那就是不給李書記面子,你一個小小的醫院院長,怎么如此狂妄?
“齊院長,要不,抽個時間我去拜訪一下您吧。”易陽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就是李書記的工作太忙,我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抽出時間來。”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是服務李劍平的,你少跟我擺官架子,我說抽時間拜訪你,也不過是給你點面子而已,別拿豆包不當干糧!
齊云峰一怔,立刻從他的語氣中,聽出這小子似乎帶著某種情緒,他連忙說道,“老弟,你誤會了。”
“這事兒我真沒有聽說過,所以必須先核實一下情況再說。”
“市一院一把大火,燒了很多的資料,所以工作量極其繁重。”講到這里,齊云峰沉默幾秒,“如果有什么問題,你也可以請李劍平書記打電話給我,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