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微微一笑,“好啊,齊院長想談什么?”
在喬紅波看來,周六的時候,自已跟蹤齊云峰去了他家,面見柳依依之后,算是徹底捏住了齊云峰的命門。
所以今天,他才會來到自已的辦公室,要跟自已好好談談的。
你想對我下手的時候,各種卑鄙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現在落了下風,就要低頭求和。
這如意算盤打的,怎么這么響呀!
“老弟,咱們之前多有誤會,如果哥哥做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還望海涵。”齊云峰表情嚴肅地說道,“老弟的手段,哥哥我是甘拜下風,老弟的人品,確實令人折服。”
頓了頓之后,他又說道,“我服了!”
之所以這么說,并不完全是因為,齊云峰覺得自已斗不過喬紅波,所以才拍的馬屁。
而是因為,周六傍晚醒來之后,齊云峰問柳依依,喬紅波來家里做什么。
出人意料的是,柳依依居然矢口否認,說沒有人來過。
這就讓齊云峰震驚了!
我是喝醉了,并不是喝死了!
我是有點迷糊,但腦瓜子并沒有失憶!
搞不清楚喬紅波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讓跟了自已好幾年的女人,僅僅是跟喬紅波見了一面,就對自已撒謊。
雖然心中不忿,但齊云峰并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他意識到,如果再跟喬紅波斗下去的話,不僅完不成修大為的任務,還有可能,自已將折戟江北,斷送自已的前程!
“齊院長這是哪里的話。”喬紅波翹著二郎腿,語氣淡漠地說道,“我這人向來不看別人說什么,而是看別人做什么。”
“既然有心情好好談談,那么我就敞開心扉,有啥說啥了。”
“你我各為其主,原本井水不犯河水,是你齊院長挑事兒在前,我不得不出手應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架當頭炮,我跳盤頭馬,這都是正常招式,無可厚非。”
“棋局過半,你漸落下風,就想握手和。”喬紅波雙手一攤,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的味道,“齊兄,你告訴我這盤棋,咱們怎么和?”
齊云峰是真沒有想到,喬紅波居然把話說的如此赤裸!
這個家伙,果然比自已想象的更加難纏。
沉默幾秒,他呵呵一笑,“這其中,都是誤會。”
“老弟,你我二虎相爭必有一傷,即便是我被干掉了,你覺得自已的仕途,還能有所進益嗎?”
聞聽此,喬紅波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跟在修大為身邊這么多年,沒有想到,齊云峰的想法,還是如此的天真!
即便現在你我握手和,但修大為會讓你停手嗎?
即便是現在讓你停手,可他的屠刀,終究會有再舉起的一天。
我信你的鬼話,豈不太蠢了?
見他滿臉的不屑,齊云峰挑了挑眉毛,“老弟,你怕是還不知道,姚省長明年就要調離江淮了吧?”
這句話一出口,喬紅波頓時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