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瑜煎熬地說道,“她跑了那么遠的……路,我哪能,哪能說不吃。”
“大黃呢!”喬紅波又問道。
剛剛他進門的時候,發現院門和屋門都敞開著,得虧沒有人進來!
“我在你的心里,居然還不如一條狗。”周錦瑜掙扎著站起身來,伸出雙手環住了周錦瑜的脖頸。
“我先關……門。”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周錦瑜便吻住了他的嘴巴。
喬紅波在徹底沉淪之前,還是小跑著將門關上,然后一頭扎進屋里,再也沒有出來。
白美靜開車到了村子里,她將車停在街上,懷揣著忐忑的心情,來到喬紅波的院子外。
籬笆做成的門,緊緊依靠一根鎖鏈,防的是君子,卻防不了小人。
見門上已經落了鎖,但房間里卻掛著窗簾,燈的光線照射不出紅色的窗簾,但卻預示著房間里絕對有人。
掏出手機,白美靜想給喬紅波打個電話,但在即將撥號的那一刻,她又猶豫了。
如果電話撥過去,喬紅波直接拒絕見面,那自已豈不是棋差一著?
既然自已已經到了,那就索性直接進門,然后爬上他的床,就不相信喬紅波還能拒絕得了。
想到這里,她直接跪在地上,然后鉆進了院子里,然而,當她來到院中,卻聽到了房間里傳來的淺唱低吟聲。
白美靜頓時愣住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喬紅波居然是帶了女人回家的。
那聲音宛如勾魂的鎖,讓她挪動不開半步。
喬紅波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房間里的女人,是周錦瑜嗎?
不,絕無可能!
周錦瑜是縣委書記,怎么可能來他這破家過夜?
眼珠晃了晃,她徑直走到窗戶邊,透過窗簾的縫隙,往里面看去。
自已今天的所有遭遇,都是拜喬紅波所賜,如果發現房間里是別的女人,白美靜忽然生出了一個歹毒的念頭。
那就把自已拍到的照片,散發出去,一旦這照片在清源傳播開,周錦瑜勢必會跟喬紅波離婚,到那個時候,自已的危機就算徹底解除了。
雖然這么做有點壞,但是,卻遠比向喬紅波低頭認錯的效果更佳。
然而,窗簾的縫隙很小,白美靜只能看到喬紅波的兩條毛茸茸的腿,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想要拍照的話,只怕唯有闖進去,才能拍到全貌。
究竟要不要進去?
一時間,白美靜有些犯難了。
一旦進門,勢必會被喬紅波發現,到那個時候,兩個人算是徹底成了死仇。
可是,不入虎穴,又焉得虎子?
來都來了,干嘛不去!
白美靜心一橫,喬紅波就是個窩囊廢,只要我闖進去拍下了照片,低頭認錯,跪地求饒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甚至,我還可以以此來要挾他,讓他在清源的干部面前,替自已說幾句好話。
讓他提拔自已,他也不敢違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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