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姐,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喬紅波裝傻地問道。
“你不知道?”俞曉嵐跳著腳罵道,“是哪個狗雜種帶著我兒子賭博的?”
“是哪個畜生,讓我兒子把房子,把結婚的彩禮全都輸光,又是哪個王八蛋,搞得我兒子未婚妻跟他分手的?”
“喬紅波,我兒子現在已經失蹤了,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就是拼了命,也要給我兒子報仇!”
聽了這話,喬紅波頓時嚇得打了個激靈,他連忙問道,“您在什么地方呢,我現在就過去找您。”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已只是想給俞曉嵐來個下馬威,等到周一上班的時候,自已就會把房本給她的。
可是,還沒有等到自已給呢,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俞曉嵐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地點,然后掛斷了電話。
喬紅波不敢猶豫,立刻快速穿好衣服。
“你干嘛去?”周錦瑜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她剛剛聽到了,跟喬紅波通話的是個女人。
“老婆,不好意思。”喬紅波苦著臉說道,“剛剛我們醫院的副院長俞曉嵐打電話來,說他兒子失蹤了。”
“她兒子失蹤,跟你有什么關系?”周錦瑜納悶地問道。
如果兩個人只是一般的關系,喬紅波沒有理由這么激動。
如果兩個人的關系非常一般,對方也不可能給喬紅波打電話的。
“三五句話我也給你解釋不清。”喬紅波苦著臉說道,“他兒子失蹤,是我害的,我現在就怕這小子一時想不開,再有輕生的念頭,那就麻煩了。”
丟下這句話,喬洪波扭頭就走。
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周錦瑜抓起旁邊的枕頭,狠狠地丟在了地上。
讓我穿這么丟人的衣服我穿了。
讓我現在配合他,我也配合了。
盼了好幾天,好不容易盼到這一刻,沒有想到,他又走了!
她憤怒地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后光著腳走下了樓,穿上自已的衣服,出門上車,直奔清源而去。
既然誰都能把你喊走,那老娘還不伺候呢!
喬紅波從房間里出來,飛奔著上車,然后一腳油門下去,汽車宛如離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來到公園的旁邊,把汽車停好,喬紅波剛一下車,便看到了俞曉嵐正蹲在路邊哭呢。
“俞姐,小林還沒有消息嗎?”喬紅波問道。
俞曉嵐緩緩地抬起頭來,隨即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喬紅波的衣領,瞪大眼睛怒吼道,“喬紅波,你個卑鄙無恥的東西,你為什么要害我兒子,為什么!”
喬紅波向后退了幾步,卻毫不示弱地說道,“俞姐,這事兒怨不得我,是你跟齊云峰先對我下黑手的。”
聽了這話,俞曉嵐頓時勃然大怒,“禍不及妻兒,你有事兒沖我來,給我兒子下套,你還算個人嗎?”俞曉嵐說到激動處,手指不停點著喬紅波的鼻子,“我跟你拼了,我要殺了你!”
說著,她居然真的從自已的包里,掏出一把折疊刀。
喬紅波見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壓低聲音急急地說道,“俞姐,在賭桌上耍錢,第一,我沒有用刀架在你兒子的脖子上,第二,我輸給你兒子好幾個晚上,輸了二三十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