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陳鴻飛的家里,自已也沒有發現他家有這些東西呀。
“當然可以了。”韓靜說道。
她以為,陳鴻飛一定會再說,賣了東西之后,跟自已二五分賬呢,結果陳鴻飛并沒有提。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后,陳鴻飛便掛斷了電話。
韓靜坐在沙發上,心中暗忖,難道自已的所得,只有這一千萬不成?
陳鴻飛的手里,絕對不止這一幅畫,一個瓶子這么簡單,他一定還有更加值錢的東西,我得想辦法從他手里,拿到更多的錢!
砰砰砰。
喬紅波敲了敲門。
“誰呀。”韓靜問了一句,然后走過來開門,當她看到喬紅波的時候,臉上立刻露出一抹感激之色,“今天,謝謝你呀。”
“有什么好感謝的。”喬紅波笑呵呵地走到沙發前坐下,“咱們本來也是合作關系嘛,您不會忘了吧。”
他故意把“合作”兩個字,說的格外重。
聞聽此,韓靜先是一怔,隨即笑瞇瞇地說道,“我當然記得。”
說著,她掏出手機來,打算給喬紅波轉賬,然而,再轉賬數字輸入完的那一刻,韓靜的手指忽然懸停在了空中,她扭過頭來,悠悠地問道,“小喬,我還有一件別的東西也想出手,你能不能再幫我聯系一下買家?”
果然被自已猜中了!
喬紅波心中暗想,陳鴻飛的手里,果然不止一幅畫那么簡單。
“當然可以。”喬紅波翹著二郎腿,語氣淡然地說道,“不過,咱們還得按照之前的約定比例分成,你沒有意見吧?”
“沒有。”韓靜說著,坐在了喬紅波的身邊,她的眼珠晃了晃,“其實,你還能拿到更多的錢,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喬紅波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話。
這些古玩不是她韓靜的,關于八大山人那幅畫,她也一定從網上查到了,八大山人其他畫作的價格。
兩千萬的成交價,確實賣的夠低了。
看來這韓靜是打算,把價格私自再往上漲一漲,然后跟我分賬。
只不過如果這么搞,一旦陳鴻飛真倒了臺,警察查起來的話,勢必會查到我和她的頭上。
到時候把自已的前途和命運都搭進去,有點不值得。
以前韓靜作為一個受害者出現在自已的視線里,自已總是覺得,她很可憐。
沒有想到,這樣一個柔弱的女人,居然也有貪婪的一面。
“你想怎么辦?”喬紅波低聲問道。
韓靜晃了晃眼珠,心中暗忖,陳鴻飛再過幾年就該退休了,而我才剛剛三十多歲,一輩子都搭在他的身上太不值得。
想到這里,她情不自禁地看向了英俊的喬紅波,“我想跟你生個孩子。”
原本以為,自已已經掌握他內心動機的喬紅波,陡然聽到這么一句話,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她,怎么會有這么荒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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