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安德全,自從接到宋子義的電話之后,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車站呢。
宋廳長的老丈人丟了,這可是大事兒!
他先給站前派出所打了個電話,然后又親自動身,趕往車站。
電話鈴聲響起,安德全接聽了電話,“喂,小喬。”
“安大哥,我在站前派出所呢。”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因為我跟雅潔都沒有帶身份證,您能不能跟派出所的同志說一下。”
“老爺子找到了沒有?”安德全立刻問道。
“找到了,就在我們的身邊。”喬紅波說完,腦海里立刻意識到了危機,“您先別跟宋叔叔說。”
安德全一怔,“那你先等一下,我馬上就到。”
隨即,電話被掛斷了。
聽喬紅波喊安德全為安大哥,警察立刻陪著笑臉說道,“不好意思兄弟,剛剛我們也是接到安局長的電話,說讓我們找個姓張的老頭。”
“因為搞不清你們的身份,所以就要求看一下身份證,千萬別見怪。”
喬紅波立刻掏出煙來,“理解,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嘛。”
五分鐘之后,安德全到了。
他疾步匆匆地走進辦公樓,便看到了喬紅波正在跟一名警察抽煙。
見到安德全,警察立刻將手里的煙丟掉,然后敬了個禮。
安德全回了個敬禮,隨即問喬紅波,“人呢?”
“屋里呢。”喬紅波說道。
安德全立刻向辦公室走去,喬紅波一把抓住了他,“安大哥,等會兒。”
隨即,他湊到安德全的耳邊,低聲說道,“大哥,求您件事兒。”
“說。”安德全斜視著喬紅波,吐出一個字來。
“能不能別把老爺子走丟的事兒,告訴宋廳長呀。”喬紅波苦著臉說道,“雅杰是真把這事兒給忘了,剛剛在去車站的路上,哭了一路呢,就怕她媽媽罵她。”
“你們弄丟了人,挨罵非常正常呀。”安德全眉頭一皺,十分不悅地說道,“我為了你們而欺騙領導,喬紅波,你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呀!”
“安大哥,我不是那意思。”喬紅波連忙說道。
然而,安德全并沒有聽他解釋,繼續說道,“我剛來江北沒多久,宋廳長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安德全敢騙自已的恩人,你怎么不拿刀把我直接捅死呀!”
“安大哥,您重了。”喬紅波立刻說道,“這事兒說出來頗難以啟齒,總之您幫幫我。”
“我幫了你,就違背了我做人的初衷和底線。”安德全一聽胸脯,語氣鏗鏘地說道,“我安德全一向光明磊落,立根還在破巖中,任爾東南西北風!”
聽了他的話,喬紅波頓時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早就知道安德全,是那種冥頑不化的人,就不該跟他浪費口舌。
“你小子,該不會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把人家老頭給忘了吧?”安德全眉頭一皺。
“沒有。”喬紅波無奈地說道,“昨天晚上事出有因。”
“想讓我幫你,兩個要求。”安德全伸出兩根手指頭來,憑空宛如剪刀一般碰撞著,“第一,昨天晚上究竟干什么去了。”
“老潘那邊要搞商業街,幫他的忙去了。”喬紅波給了他一個無辜的眼神,“老潘的身份你也不是不知道,不樂意讓宋廳長知道我和宋雅杰,跟他混在一起。”
聞聽此,安德全點了點頭,隨即問出了第二個問題,“替你們隱瞞,我有什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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