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十萬!”小兵頭也不抬地說道。
“你他媽說啥呢!”吳龍飛猛地用拳頭,懟了一下小兵,“我姐一個大活人,就值十萬?”
小兵站起身來,猛地一個后踹,直接將吳龍飛踹飛出去。
吳晴晴立刻跑過去,扶著自已的弟弟,“小弟,你沒事兒吧?”
痛苦的表情,已經扭曲成了一團的吳龍飛,咬著牙搖了搖頭。
“按照市場價格來算的話。”小兵語氣悠然地說道,“包養一個娘們,半年頂天了也就十萬塊,你得有二十六七歲了,肯定還得打折扣。”
“我一年算你十萬,應該還算公平合理。”小兵重新坐下,“這樣,她出賣自已兩年,我算你下注一手,怎么樣?”
聽了這話,小林宛如被刀割一般的難受。
看著吳晴晴,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而此刻的吳晴晴,心里更加的難受,自已被當做一個東西,壓在了牌桌上,雖然知道穩贏不賠,但是,這個決斷還是得小林來下才行。
“我押!!”小林咬著后槽牙吐出一個字來。
“老黃,拿紙和筆,讓他們簽字畫押。”小林淡淡地說道。
老黃立刻出門,來到樓下問酒店值班的服務員要來了紙和筆,然后再次折返上樓。
喬紅波心中暗忖,都說賭博能害得別人家破人亡,果然如此呀!
牌局繼續,當把二十六歲的吳晴晴,押到四十歲的時候,小兵剛剛拿上來的那一密碼箱的錢,也全都壓進去了。
而黑桃面前,也僅僅剩下了七八萬。
“看來今天晚上,是我倒霉呀。”小兵說著,將手里的牌,丟在了牌堆里。
小林眉頭一皺,冷冷地問道,“你什么牌?”
小兵呵呵一笑,抓起那把撲克來,目光直勾勾盯著小林,然后將最上面的三張,丟在牌桌上。
梅花k。
梅花q。
梅花a。
“你只是同花順,就敢跟我押這么大?”小林臉上,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他忽然有種,很有可能被人做局的感覺。
“我只是想把你押跑。”小兵淡淡地說出了自已的計劃,“然后跟這位美女開牌。”
“她到現在沒有看牌,難道我贏她的概率還小嗎?”
一句話,問的小林無以對,他緩緩地轉過頭來問黑桃,“咱們繼續?”
“還繼續?”黑桃笑呵呵地說道,“看來這個老婆,你是真不打算要了。”
“也行!”黑桃站起身來,將面前的八萬塊,往前一推,“再給你老婆押一年零六個月!”
吳晴晴懷著莫大的屈辱,寫下了自已五年半的賣身契。
她將紙條丟在了牌堆最上面,宛如墳墓上的花圈挽聯一般。
“開吧。”黑桃說道。
小林呵呵冷笑兩聲,隨即一張一張地把自已前面的牌翻開,第一張,黑桃a。
第二張,紅桃a。
第三張,方片a。
“我是豹子a,最大的牌!”小林說完,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吳家姐弟兩個的臉上,也露出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