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峰到了市委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的十一點鐘了。
他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鐘,依舊沒有見到郝大元,這一刻,齊云峰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
眼看就到午飯的時間了,卻依舊不見郝大元召喚自已,這種待遇在整個江淮來說,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郝大元這是要給我整事兒呀!
可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齊云峰的內心,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
“張秘書,誰在書記辦公室呢?”齊云峰再次問道。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問同樣的問題了。
“高部長在呢。”小張秘書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要不,您下午再來?”
下午?
這不是扯淡嘛!
他郝大元的時間是時間,難道我齊某人的時間,就不是時間了嗎?
點燃了一支煙,齊云峰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他已經決定,如果今天中午郝大元要不給自已面子,他就得搬出修大為來掰扯一下了。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更何況是修書記的干兒子!
“老高,這個女人你認識嗎?”郝大元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屏幕上顯示著,喬紅波和一個女人坐在咖啡廳里聊天的畫面。
高大洋接過手機眉頭一皺,隨即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心中暗自疑惑,這喬紅波什么時候,跟陶家人混到了一起呢?
“不認識呀。”郝大元平靜地問道。
“不是不認識,而是不確定。”高大洋說著,將手機遞還給了郝大元。
郝大元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認識就認識,不認識就不認識,什么叫不確定。”
“這個女人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妹。”高大洋平靜地說道,“至于這是姐姐還是妹妹,我搞不清楚,如果您想知道,那必須得問問季昌明和黃大江了。”
“這距離太遠,如果他倆也搞不清楚的話。”高大洋講到這里,嘿嘿嘿地壞笑了起來,“那就只能把這兩個女人都喊過來,親口問一問了。”
“黃大江和季昌明跟她們是親戚?”郝大元問道。
“季昌明跟姐姐陶源是一個被窩里的親戚,黃大江跟妹妹陶花是一個被窩里的親戚。”高大洋說完這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郝老板,您該不會也喜歡聽這些花邊新聞吧?”
高大洋、季昌明、黃大江、鄭文山等等,這些人以前都以陳鴻飛馬首是瞻,只不過黃大江在政府那邊相當有份量,而高大洋在市委這邊比較受重用,但是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沒有多么的親密。
高大洋做事,向來媚上欺下,黃大江做事,只講兄弟情誼。
兩個人的性格不同,自然也就尿不到一個壺里了。
“我明白了。”郝大元點了點頭,隨即抓起電話來,直接給季昌明打了過去,“喂,老季,中午一起吃飯,在食堂里等我。”
季昌明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黃大江,連忙答應一聲,“好的,郝書記。”
掛了電話,季昌明把手里的筷子,丟在餐盤上,“別吃了,一會兒郝大元來。”
郝大元起身對高大洋說道,“老高,一起去吃飯。”
兩個人一前一后出門,高大洋心中暗想,今兒個郝大元怎么不對勁兒呀,十一點鐘的時候喊我來,東拉西扯地聊了四十多分鐘,最后就問了一下照片上的女人是誰。
他究竟幾個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