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陶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老孟已經不是當年的老孟了,人家已經是孟院長了,怎么可能還記得當年的事情,是不是陶花?”
陶花搖了搖后槽牙,吐出一句,“孟院長應該不是那種,數祖忘典的人!”
數祖忘典,原本指的是,數著典籍,忘記了祖先的行事,比喻此人忘本!
瞬間,孟禾老臉一紅,隨即低下了頭,“陶處長說的對,齊院長我覺得你,說話和處理問題的方式上,有問題。”
十六年前,孟禾副主任晉升主任的時候,被競爭者冤枉說,在醫學院欺負女學生。
這對于孟禾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打擊。
因為他不僅可能失去這一次晉升的機會,還有可能面臨著牢獄之災。
走投無路的他,通過朋友找到了陶老爺子。
當敲開陶家房門的那一刻,陶源和陶花兩姐妹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她們清晰地記得孟禾進門之后,直接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地希望陶書記能幫他主持公道。
陶老爺子當即給公安局打電話,要求立刻重新查案,并且挖出背后的元兇。
事情就這么在一個電話之后,出現了翻轉,那個污蔑孟禾的女生被開除,而孟禾再也無法在醫學院待下去,只能調去了醫院,而姚子正是孟禾最后一屆的學生之一。
陶源翻出舊賬來,就像是狠狠地撕掉了孟禾身上的逆鱗,將他徹底馴服。
“齊院長,事情最好給我們一個交代。”陶源歪著頭冷冷地說道,“否則,明天上午,咱們在郝大元書記的辦公室里見。”
說完,她丟下一句,“妹妹,弟弟,咱們走!”然后大步流星地離開。
陶花聽了姐姐的話,忙不迭地跟上。
喬紅波則一步三晃地來到齊云峰的面前,就在眾人以為,他一定會講出什么過分的話,來刺激齊云峰,就在齊云峰嚴陣以待,打算再跟喬紅波唇槍舌劍,斗幾個回合的時候。
“略略略……。”喬紅波吐出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后小跑著追了出去,并且大聲嚷嚷道,“大姐,二姐,等等我!”
眾人被這一幕,全都搞得啼笑皆非。
這喬書記怎么感覺,跟個小孩子一樣!
這么嚴肅的場合,他搞這種小動作,合適嗎?
“媽的!”齊云峰咬著后槽牙罵了一句,氣呼呼地轉身就走,然而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發現一屋子的人正盯著自已看呢,他頓時眼睛一瞪,“看什么看,都沒有工作是吧?”
那群干部立刻收拾擺在桌子上的筆記本,然后低著頭灰溜溜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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